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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天看见未央,踽踽于人行中,拖着疲倦的影子,在最寂寞的角落。很是失落的样子, 没有一丝快乐 ,头发很是零乱, 她说她自己失恋了。
我不知道从何安慰她,甚至不了解此时的她需要什么样的慰藉才能度过这漫长的被煎熬着的时光和境遇。而在这之前,我曾默默地注视过她很长的一段时间: 从彼此相识到现在的一旦有困难便是作为对方最温暖的依靠。 虽然没有更为实质的进步 ,我的心已然很满足了——有人说过 ,能照顾心爱的女人是很美妙的事情,纵然是以普通朋友的身份;更有良言,朋友并不比情人差什么,至少做朋友更可能走得长久。
而我无端地想起了过去那个受爱情沐浴的未央。
想起她曾经欢娱地不耐其烦地告诉过我她的幸福,她说她一定是那只因被上帝过分宠幸而免于被咬的苹果。她说她的幸福大得足以敌过全世界其他女人的幸福之和。甚至,她说就算利马被无辜地炒鱿鱼自己也会毫无顾忌,因为至少还有他厚实的大手可以去牵,至少还有他宽广的胸膛可以将她包围。然后这些已经足够,足够得就算被炒了,她都可以安然快乐地睡去,在他的旁边。她还说过最爱热情似火的夏季,她爱夏季里诱人的五彩缤纷的icecream,爱那一只只穿着漂亮至极的超短裙而要极力秀出魅惑以及动感的女人们的长腿——当然也包括她自己的。最要命的是,她说,夏天拥有她最为欢喜最为亟亟欲求的橙蓝色的苍穹,她爱它甚过夜晚斑斓夺目的星辉,因为那里长眠着好多蓝色的多情的眼睛,它们蓝光闪闪,恰 好象被精心搁置在抽屉最底层的水晶蓝钻石。 她说这钻石是她和他爱情的见证,同时也是他第一份给她的惊喜 ,在他们相爱后她第一个生日的时候。
然而,什么时候她也会无视这蔚蓝天空无奈地任那泪水滑下,感觉它们肆意地顺着白皙的却透着哀怨的脸流淌。
......
未央说,天的蔚蓝已经不再让她兴奋得象只小鸟——那蓝也是种病态。
她说她再不会这样幼稚得伤害自己来狠狠爱上一个毫无相关的人了。
她说,对于她且对于她的生活,只有她自己以及爱着她的家人抑或朋友才配做主角,从现在开始。
她说她会开始尝试新的生活。她会开始喜欢上一个人喝咖啡的寂寞,她会习惯于萧瑟秋天里少了和谁拥抱的单调,她说她还会努力恋爱上睡觉时旁近无人的空虚以及冰冷。
最重要的最另人欣慰的是她说她要变得愈加的坚强和理智。
至于落寞的锥心啜泣呢,她说那是一种归属于心灵的毅然决然的暗示,那是一种即将飞进另一片充满自由和幸福天空的之前的庄重的告别仪式。
我可爱的未央啊,你终于明了那样的他与那样的你是那样的不切合.而你又终于通晓了生活中除了爱情还有更为重要的更为柔弱的亲情友情要需要细心的你去呵护——未央苏醒了。
......
以后的日子,我欢欣鼓舞地看着未央如何点滴般书写人生,满怀自信的模样。直到有一天,她悄悄地递给我一封信,很诡秘的样子,还叮嘱我一定要独处的时候打开.而上面的内容是这样写的:
维,曾经说过天空的蔚蓝也是一种病态,很是很奇怪,今天的我居然再次莫名地喜欢上阳光铺打在身上那软绵绵的感觉,也再次眷恋上头顶深邃无穷的橙蓝色苍穹。
我开心于她最终全然卸下那可恶的罪重,开始用完全归属于她的心情来眷恋蓝天的美好。
所以,天空的蓝也不是种病态吧。(俊浩)
来源:青年文摘网
编辑:刘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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