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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05年年底,他对小枫说,他们该结婚了。到了2006年,这件事成了他们经常讨论的话题。他担心没钱,不能给小枫理想的家,小枫让他放心,她父母会帮他们安排好一切。
他的父母小枫一面没见过
我给小枫出主意,去他家找他父母,说不定,能有他的消息。小枫苦笑:“他父母,我从来没见过。”
据他说,他的家庭背景不一般,父亲是离休干部,离休前,已经是个副部长。他是家里的老大,弟弟妹妹都成家了。下海的事,爸爸其实并不同意,他一意孤行,也就和家里闹翻了。他曾立志,不混出个名堂来,决不回家。所以出来那么多年,他从没回过家。
偶尔,小枫听他打电话给家里报平安,有一回,还见他和父母在网上视频聊天,通过模糊影像,小枫觉得,他父母都是有气质的人。“但他没提过,要带我回家,我更不好意思提了。”他们只是约定,今年国庆节去小枫家见
一见长辈,年底,在小枫家办喜事。
小枫现在想来,她太信任他,从没想着要留个心眼,如果早一点见过双方父母,如果早一点留意他在上海的私生活,也许结局不至于此。可爱情、婚姻不就该建立在互相信任的基础之上吗?这个问题,困扰着小枫。
他拒接所有来自杭州的电话
小枫一直等到了半夜,越想越心慌,因为担心他出事,小枫连夜赶到上海。
其实,从今年起,小枫就觉得,他们的通话越来越少。语气间,有点烦躁不安,有时,到了晚上就关机,让小枫怎么也联系不上。
8月,小枫去上海看他,待了两天就匆匆回杭州。小枫没说,那两天究竟发生过什么,但显然在她心里留下了一点阴影。9月29日,小枫像往常般和他联系,但电话始终没人接。小枫一直等到了半夜,越想越心慌,因为担心他出事,小枫连夜赶到上海。
30日一大早,小枫终于到了他租的房子,可已是人去楼空。万般无奈下,小枫敲开了邻居的门,老太太说:“那个男人和一个女孩连夜搬走了,搬家公司的车20分钟前还停在楼下呢。”老太太看小枫可怜,又多说了些事:他和那个女孩在一起不是一天两天的事了,看相貌,女孩比小枫还年轻。
小枫惊呆了,她一边打电话,一边又赶到了他公司租下的培训基地。上午9点,教练出现了,他劝小枫别找了,他说:“你不是第一个。”以前,也有其他女人像小枫那样来找过。
小枫没有就此放弃,在培训基地,她坐了整整一天,她拼命地打他电话,对方始终关机。
直到晚上9点,小枫终于拨通了,她要求见他一面,让他解释一切,她保证,她会心平气和,地点约在了外滩广场。怕他不来,电话最后,小枫扔下了一句狠话:“见不到你,我就跳黄浦江。”
从晚上9点到凌晨,小枫一个人坐在广场的长凳上,她看着灯光从明到暗,到消失,看着广场上的人一点
点变少,最后只剩下城市里的流浪者,小枫睁大眼睛,看着天空有了一丝光亮,但始终看不到她要等的人。
“我真想死了。他怎么能那么绝情,宁可让我去死,也不来见我。”小枫的眼泪终于忍不住掉下来,她说,已经没有泪了,掉下来的全是她心里的血。她曾试着在他个人主页上留言,但全被他删掉了,而他和那个女孩的相片很快就出现在小枫帮他设计的个人主页上。他们的爱情就这样,被他一下抹得干干净净,连点渣子也没有剩下。
从老家回来后,小枫收拾了他留下的东西,她忽然发现,两年的感情,他们没有一张合影,他没有送给她一件礼物,甚至于,她连他的朋友也没见过,她想起他说过的一句话:“爱不需要表达。”
我从小枫那里得到了他的电话,是个上海本地小灵通号码,小枫说,那是他公司号码,不可能变号,他现在屏蔽了所有杭州的来电。我不相信,试着拨打了一次,电话倒是通了,还听了一段电视剧《霍元甲》的主题曲,可几秒钟后,就传来女声提示:“您拨打的电话暂时无法接通。”
我把这个消息告诉了小枫,她似乎早有预料,说了声“谢谢”,就再也无语。此时,窗外星光点点,小枫的心不知落在哪里,还能拾回来吗?
来源:都市快报
编辑:夏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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