探访聂耳故居

2007-12-26 20:09:00

    走过绿水盈盈的荷花池,来到北门街街口,一幢一楼一底的木结构小楼映入眼帘。小楼本身并不起眼,起眼的是楼前立着的一块大理石石碑,石碑上用绿色的油漆写着四个字——“聂耳故居”。

  如果不说明,一般人很难想象这幢老屋就是人民音乐家聂耳曾经生活过的地方。事实上,它和玉溪多年前老街上的寻常巷陌相比也没有太大区别。惟一不同的是,那些老屋大多因年久失修而被拆了或盖成砖混结构,只有聂耳故居,却依然保存着几十年前的老样子。透过它,你可以跨越时光的隧道,想象百年以前人们的生活方式,体会诞生与衰老的周而复始,静寂与喧嚣的交替。

  老屋是聂耳的曾祖父聂连登于清未所建,传给聂耳的父亲聂鸿仪,已历经一百多年的光阴。光绪二十八年(公元1902年),聂鸿仪携妻前往昆明行医,于1912年生下了聂耳。父亲过世后,难舍故土的母亲不时带少年聂耳回乡省亲,这幢百年老宅,也因此留下了聂耳少年生活的点点滴滴。

  在这个天气晴好的上午,记者再次进入聂耳故居,已是第三次来到这个地方。作为土生土长的玉溪人,我第一次到这里来时还是一个中学生,在老师的带领下到这里接受爱国、爱家乡教育的。第二次来这里是刚工作后不久,前来采访玉溪某中学的爱国主义教育活动。聂耳故居在人们印象中一直是爱国主义教育基地。但这次,我却成了一个特殊的访客,要用相机和采访本记录这里的一草一木。

  踏进写着“北门街3号”的一扇红色小木门,浓荫匝密的小院里立着聂耳的汉白玉塑像。大约一百年前,聂耳的父亲携妻子走出这扇小木门,到更大的城市昆明谋生,只留下聂耳的大哥大姐留守这幢老宅。多年后,少年聂耳又一次次叩开这扇小木门,回到他阔别已久的家园。但自从1930年2月从这扇门走出之后,这幢百年老宅就再没能迎回它的小主人。1935年7月17日,聂耳赴苏联途经日本逗留时,在日本藤泽市鹄沼海滨游泳,不幸溺水逝世,年仅23岁。

  此后,老屋又经历了数十年的沧桑,更换了主人,见证了玉溪日新月异的变化,直至1983年,才被确定为市级文化保护单位而保护起来。

  绕过小花园有一个四四方方的小院子,院心有一口水井,井沿经历一辈又一辈人的使用,已被磨朽了,只有绿绿的苍苔在井边悄悄地繁衍。聂耳  故居的讲解员沈莉告诉记者,这个院子里的房屋老早以前都是聂氏家族的,后来大概因为家道中落的缘故,聂耳一家主要住在靠左边的两楼两底,靠右边的房子让给外姓人居住。到1991年对聂耳故居进行重新修缮时,从这里共迁出了21户住户,才形成了聂耳故居现在的规模。

  站在院心看过去,整幢老屋都新刷过红红的油漆,尽管这样,也掩不住那份逐渐老去的苍凉。雕花的窗棂和突兀的房檐上还隐约可见一些浮雕图案,老式的上海吊钟,四平八稳的八仙桌,这些都曾是玉溪旧式庭院里最常见的摆设。但经过岁月沧桑,那么多次的拆旧建新,在这个日新月异的城市里已很难看到这样保存完好的民宅了。

  蔡丽琼和陈永辉是聂耳故居的员工。他俩告诉记者,聂耳故居共有7名员工,共同负责对聂耳故居的管理工作。他俩主要负责在临街的铺面卖一些关于聂耳的纪念品,同时也负责聂耳故居的卫生维护、防火防盗等工作。“聂耳故居平时来的人也不多,每天平均下来有十多个游客,节假日外地人多一些,要是平时,多半是一些家长带着孩子来参观。”蔡丽琼告诉记者,言语中透着些许落寞。

  蔡丽琼还告诉记者,就在前一天,聂耳的侄女聂丽华刚来这里看过,她是专程赶来参加聂耳音乐基金会成立仪式的。“聂家的后代现在大都住在外地,很少回来了。只有聂丽华前些年还不时回来看看,但现在来得也少了。她住在昆明,如今也是70多岁的老人了。”蔡丽琼感叹地说。

  1920年冬季,当聂耳首次回到这幢祖屋时,还只是一名8岁左右的小学生。而今,80多年的光阴已经过去,当年可以记录下的点点滴滴都已成为珍贵的历料。坐在聂耳当年做家庭作业的饭桌前,可以看到上午的阳光透过窗棂,在有些黑暗的老屋里投下一道道光柱,细细的浮尘在这些光柱里自由地飞舞。

  这是2004年夏天的阳光,它照的是百年的老屋,聂耳曾经住过的地方。院中聂耳的塑像永远被定格在二十岁左右的样子,因为他的英年早逝,在人们心目中,他也将永远年轻。

编辑:宋礼春

 共1页  [1] 
【打印】 【关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