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新华社记者沈楠 2006年的国际体坛有人得意,也有人失意。和费德勒等人可以在年底开庆功香槟相比,同是各领域的一些大腕则或多或少地黯然神伤,甚至懊恼悔恨,最低限度也是有点小遗憾。
舒马赫:怎么我也会爆缸

当一代车王宣布要退役的时候,很多人猜到他不会头顶冠军的光环谢幕,但是因为爆缸而与职业生涯的完美句号擦身而过却实在让人大跌眼镜,恐怕连车王自己都有些哭笑不得,要知道,这样的事故上一次发生在他身上还是6年前。尽管带着F1车坛的几乎所有纪录离开,但是下半年的巅峰状态和疯狂追分的势头毁在不争气的发动机上,怎么能让车王说“消化”就“消化”了呢?
阿加西:我哭了,但不要为我哭泣

尽管从前长发花衣的叛逆青年和如今光头朴素的中年男子与天鹅都完全不沾边,但是当阿加西哭得像个孩子一样,用标志性的飞吻最后一次在美网谢幕的时候,“天鹅挽歌”却是最恰当的注释。他用惊人的蜕变赢得了尊敬,但他终究老了,要智慧更要力量的职业网坛已经不属于他,即便是在曾两度折桂的本土打美网,36岁的他也只能挣扎着停步第三轮。
罗纳尔迪尼奥:怎么我也着了“魔咒”

据说国际足坛有个“魔咒”:当选世界足球先生的球员在紧接着的世界杯的关键时刻都会莫名其妙地陷入混沌状态。在“外星人”罗纳尔多和葡萄牙“黄金一代”的菲戈之后,被惊为天人的“先生”罗纳尔迪尼奥也没能免俗,巴塞罗那那个几乎无所不能的小罗一到德国就像被霜打了一般,而骄傲的“五星巴西”也几乎成了一个笑柄。
兰迪斯:我冤啊

这个美国人的失意完全是咎由自取。也许是太想在“传奇”同胞阿姆斯特朗离开之后占山为王,结果得意了没几天,环法自行车赛新科状元就成了百年环法史上最显赫的骗子:被检出用了兴奋剂,成为第一个被剥夺冠军头衔的车手。尽管他和绝大部分吃药的一样大声喊冤,但药检前夜饮酒过度这样的拙劣理由显然不足以为他赢回冠军、奖金和名誉。其东家瑞士峰力车队尽管第一时间和他划清界限,但最后也不堪拖累而散伙。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