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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离开新平快三十年了,对曾经在历史的转折时期战斗和生活过的地方,怀有特殊深厚的感情。回顾新平的山山水水,勇敢、纯朴、勤劳的各族人民的友好情谊,在我脑海里留下美好的记忆,在艰难的岁月里。人民群众和我们风雨同舟的斗争活动历历如昨。
下乡
我在云大读书期间,参加了中国共产党,以后转入师院。一九四七年冬,被国民党反动政府开黑名单,上级领导袁用之同志通知我三天内离开昆明,到新平去开辟工作。党组织给我的任务是:“发展组织,积蓄力量,开展武装斗争。”我在师院把负责联系的党员和民青关系交给温宗姜同志(温宗姜后来曾任滇中地委书记)。按照组织安排,我到了峨山,找到党组织负责人董子健、董治安,接上关系。他们向我介绍了情况,并通过统战关系护送我到新平县。
我从昆明出发前,组织上给了我一封由统战关系写给伪专员严中英的介绍信,打算通过严为我安徘一个教书的职业作掩护。我在新平没有见到严中英。他的爱人收了信,告诉我:“三老爹(指新平当地的大地霸李润之)为防共产党下乡,他不认识的外地老师一律不收。”我只有另想办法。在新平城里,遇到了过去的同学何英、郭超,经他们介绍,我了解到帽盒山有一个小学,还有同学丁绍琛在那里教书。师院的同学丁宗昌(丁是我发展的“民青”成员)也是帽盒山人,我离校时,还带来一封他给家里人的信,由于有这些条件,我决定上帽盒山去。有了丁宗昌的家信和丁绍琛的引荐,帽盒山丁家接待了我,欢迎我在那里教书。但丁宗昌的父亲丁绍仁和校长丁绍吉均声明这个学校没有正常经费,教书没有薪俸,只供饭吃。为了有个职业方便工作,我当即表示:只要能吃上饭就行。
革命据点——嵩安乡小学
嵩安乡小学是一所完全小学,位于帽盒山村旁,学生约二百五十人,校长丁绍吉,教师高国安、丁绍琛、丁绍方、丁世宾、陶增祥、黄安宁、李铁城,连我共九人。一九四八年四月,经高国泰介绍马骧来到帽盒山。一九四八年八月,上级又派“民青”成员李靖姝(云大学主自冶会妇女主席)来,先后共有教师十一人。老师们都是青年,有几个过去曾在昆明读过书,在学生运动中接受了革命思想。这是开展工作的有利条件。我来到学校,从不摆大学生架子,以诚恳热情的态度待人,老师们对我是欢迎的,和校长相处也很融洽,我不计报酬,认真教好书,勤勤恳恳、踏踏实实地工作,得到大家的欢迎和信任。
鉴于帽盒山离县城远,学生进城读中学不易,为了方便学生读书,聚集培养革命力量,我建议增办初中班,得到校内外的赞助和支持,先设一个初中补习班,吸收年龄大的青年四十余人就读。由于经费困难,学生缺课桌,我们倡导学习“抗大”精神,师生动手用土基和木板砌成课桌。在全校老师的努力下,学生文化学习成绩优良,除了正课以外,还讲时事,讨论民主、前途等问题。同时,还唱歌演戏,耍魔术,组织球赛,开展文艺体育活动,课余活动由校内扩大到校外。经过个别做工作,深入谈心,丁绍吉说:“共产党主张好,人能干,别人怕共产党,我打着灯笼也找不到。”嵩安小学成了当时新平的革命据点之一,学校师生大批参加武装斗争和地方工作,成了南区革命斗争的骨干。
统一战线
新平南区当时辖漠沙、振武、嵩安、富昌、凤翥五个乡,有彝、傣、哈尼、拉祜、汉等民族。人口四万左右,帽盒山距县城一百九十华里,旧时互称江外,山高林密,地势险峻,交通阻隔,从县城到帽盒山要走三至四天,文化经济落后,阶级关系复杂,封建势力很大。
嵩安小学的师生,多数是上中层人士的子女,他们知道的情况很多,我虚心向他们请教,了解社会情况、风土人情,同时组织家庭访问,对社会上有名望的人士及其他成份的学生家长都登门拜访,从各种不同角度,了解社会状况及内部结构。同时,也向他们宣传形势,指明中国的出路,个人的前途,鼓励地方人土及学生家长为地方办好事,为子孙谋幸福。新平南区和其他地方一样,社会上存在着蒋介石反动派和地方势力之间的矛盾。统治阶级之间为争夺利益,也矛盾重重。最底层的劳苦人民无权无势,处于被宰割的水深火热之中。
新平县官、匪、霸三位一体的总代表李润之,凭借红河、冬瓜岭、大平掌天险,豢养反动武装,称霸一方,操纵着全县政治、经济命脉,其势力延伸到邻近几个县。因此,有些地方势力对李润之的恶霸行为也很不满。比如李匪独占大烟税,就引起不少地主的反感,并与之分庭抗礼,要求平分秋色,有的地主在世仇械斗中,因李润之支持对方而受了挫折,在这类情况下,形成一股上层社会与李润之对立的势力。这些势力与李润之的矛盾在某种情况下有一定的进步性。容易接受我党的主张和领导。
我们根据党的有关阶级分析及统一战线理论为指导来认识南区社会,决定工作方针。从实际出发,利用这些矛盾开展工生。例如,在提出反蒋的口号下争取李润之中立;团结与李润之有矛盾的;欢迎坚决反对李润之的;尽量团结一切可以团结的力量。组成广泛的反蒋统一战线。通过上层,发动下层,组织起下层为骨干的基本队伍。南区和各地的边远地带一样,各股政治势力都有自己的武装,各个地主的小家佃户都有武器。平时种田,有事时就必须拿起武器为地主去争斗。我们在组织发动中,提出反蒋自卫,防范李润之,为保护自己的家乡增强武装。
经过工作,互相促进,人们思想上发生着变化,出现了可喜的现象。如帽盒山的丁润山同意组织党领导下的自卫联防武装;丁世章动员家里拿出一笔钱来到昆明购买枪支增加自卫武装力量。我于一九四八年五月秘密发展丁绍吉入党,五月下旬又发展马骧入党,发展高国安、丁绍琛入“民青”。根据我离昆时上级交代:联系上丁贻同志,即将新平县党组织建立起来,并由我任书记的指示,一九四八年六月在嵩安小学建立了南区第一个党支部,我任支书。支部一建立,便派马骧到峨山汇报,并请求增派干部。马骧带回来上级指示;“不要太明朗”。相继,上级派来李坚、李英、赵复华、杨福生、李元会、严福安等同志到帽盒山支部工作。九月我又发展李靖蛛同志入党。党的工作由校内发展到校外,我们在振武、嵩安、漠沙三个乡开展反“三征”宣传。(漠沙反“三征”活动较深人)在三个乡均发展了秘密的武装游击小组。
南区与元江、墨江、镇沅接壤,交界地带是反动统治的薄弱环节。为了开展武装斗争,必须了解这一带的地形,并要与各方的进步力量取得联系,为此,党支部决定利用假期,加强准备工作。
八月,假期开始,我们分头进行各项准备工作。教师黄安宁回墨江县碧溪镇家乡了解王宗伯搞武装情况;高国安回家乡小乍池,负责组织漠沙、振武一带武装,并派高国安族弟高国正和漠沙青年杨朝富去元江找方金城取得联系;丁绍吉留校,抓好学校的日常工作;赵复华在帽盒山负责;我和马骧带领师生篮球队到附近县进行篮球友谊赛,借以察看地形,了解各地情况并与有关方面取得联系。
篮球队到达界牌、唐上街、景新街一带,因伙食费用不够,我和马骧继续前进,其余师生返回帽盒山。我们见到了在通关的何贵,在把边江岸碰见了施佩珍等同志,到了磨黑,会见了地下党负责人曾庆铨等好几位同志,互相交流了情况,商定磨黑与帽盒山九月即可搞武装起义,两边互相配合支援。我们返回时,他们送了路费。后来,转移磨黑的同志路经帽盒山,我们也热情接待过。
遭受挫折
一九四八年“七•一五”,丁宗昌在昆明被捕,消息传来,帽盒山有波动,丁家有点不安;相继又发生不利事件:丁世章家里拿出钱到昆明买枪,不料枪支运到新平时被新平伪专员公署查获,波及运送枪支的人,伪政府驱赶外籍教师。在这样不利的情况下,赵复华同志采取了相应的措施。
李靖姝同志来到帽盒山时,我已经带篮球队出发了,李利用过去曾经与高国泰同过学的关系,得到帽盒山丁家支持,改名丁宗玉,换了本地服装,住在丁家,掩护下来。我和马骧由磨黑返回到界牌时,两人都染了恶性疟疾,发高烧,昏迷。当地群众知道我们是帽盒山的外籍教师,由在墨江大学读书的李兰芬、李兰台兄弟俩把我们抬到他家,他家待我们犹如亲人,为我们请医找药,用节省下来而为数不多的大米煮稀饭给我们吃不怕脏和臭为我们抬屎尿。当时,正值张孟希反水。在逆流波动下,李家不顾自身安危,为我们承担风险,这种高尚情谊,珍贵情操确实难能可贵,使我一生不忘,当我回忆起这段历史,一股暖流由衷而生。
在李家精心照料下,我得以脱险,而马骧同志终因病情太重而长眠地下。我们党失去了一位好党员,我失去了一位并肩战斗的亲密战友。李家安葬了马骧,我在碑上写了。“人民歌手马骧之墓”,请李家刻立于墓前。帽盒山学校得到我们病倒在李家的消息,请医生来为我们治病,用担架把我抬回帽盒山。
与“宣慰使”周旋
我由界牌回到帽盒山与李靖姝接上“民青”关系(后来,我介绍她入党)。由于李靖姝的到来,帽盒山的工作,特别是妇女群众和女学生的工作,有她专门负责,进展较大。“七•一五”后反动势力的黑风也往乡下刮,国民党反动派勾结地方反动势力搞反共清剿。帽盒山不断受到反动势力干扰。比如伪县教育科曾派“督学”来视察教师和学生活动;新平伪县长写信来要会见丁润山;墨江伪县长写信来联络帽盒山配合赶走外地教师。
针对现实情况,党支部决定:组织内暂时不召开会议,采取单线联系;在工作上,我们向学生揭露国民党反动派的腐朽;仇视革命,迫害进步力量的反动本质,团结学生和我们站在一线;对上层进行说服,晓以利害,争取他们不要与反动派勾结。
我们的工作收到了成效,伪政府的“督学”来视察,学生齐心一致掩护老师,使他们察不出什么来。丁家也接受我们的建议,佯称“丁润山不在家”,避开与伪县长会面。一九四八年十月,伪省府派保安司令禄国藩以“宣慰使”头衔带一个营的武装路经峨山、新平到普洱一带“宣慰”。伪专员陪禄上大平掌住了几天,又邀李润之同上帽金山。如何对付这一事件,我们提出三条意见和帽盒山上层协商:一、外籍教师和当地头面人物,如丁润山等进山心隐蔽,避免与他们见面;二、由地方首户丁万福出面接待;三、如果对方有伤害我们的行为,则要组织武装自卫。前两条取得一致意见,但后一条没有得到支持。当我们和丁家有关人员撤进山林里时,丁宗昌在昆获释回到新平,他上了帽盒山就进山心里来看我们。丁家看到丁宗昌平安回家;顾虑大为减少,也支持我们组织武装自卫。我到错纳甲、坝头等村,把原来已发动的分散的游击武装分类编队集中。每一队约三十人左右,作好自卫准备。禄国藩是一九三0年镇压墨江暴动的头目,为人奸狡。由于我们和丁家密切合作,禄国藩在帽盒山住了三天,一无所获,原班人马只好下墨江,住了几天,禄国藩进普洱,李润之踅回大平掌。
李润之转回来的消息传开,高国正提出意见,带几个精干的人去要道口打伏击,我们考虑到条件还不具备,不宜动手,说服高国正不要行动。
首战曼勒城
漠沙乡是傣族聚居区,土地肥沃,是新平县的粮仓,但多数是小家佃户,农民收入的大部份被田主拿走。因此,我们开展“反三征”,很快就得到群众的支持和拥护。我们先后派严福安、高国正、李元惠到那里去工作。
当时,国民党反动政府在各个区、乡建立反共联防队,我们在发展游击武装的时候。将计就计,利用这个“联防队”的名称,把振武、漠沙一带的骨干秘密组织起来,用公开的“联防队”身份保护反“三征”。
李润之从墨江返回时,途中把他的侄儿子李正安派驻曼勒城,支援他在漠沙的爪牙白绍堂,对我联防队施加压力。我们针锋相对,派振武乡联防队去支援。在敌强我弱的情况下,采取夜间突然袭击战术,攻击曼勒城,击毙匪徒二人,夺得步枪一支.我方蔡良负伤。李正安怕挨打,从曼勒城撤走了。
这一仗是南区武装斗争的前哨占,有效地保卫了反“三征”。建立“墨江反蒋人民自卫军”墨江县碧溪镇的王宗伯.在教书中,受到进步思想的影响。一九四八年,当地代表进步思想势力的一方推他出来竞选伪镇长。但王宗伯本人不愿意当伪镇长,他通过亲戚,冒盒山教师黄安宁来问我怎么办?我答复他可以“应付上边,为人民做好事。”他当了伪镇长之后,果然利用条件拉起一支队伍来.在一九四八年十一月底。黄安宁带王宗伯等六人来帽盒山找党,反映说他在“打富济贫”中打了地主段家贵,已公开拉起队伍了,没有党的领导,害怕国民党反动军队来打。要求我们一定要去领导这支队伍。这时候南区武装正处于集结时期,而碧溪的情况又是这样紧急,如果不支持,这支队伍有可能被打垮,也有可能走上岐途。经反复研究,支部决定由我和李靖姝同志去墨江,南区集中起来的队伍交给丁宗昌和高国安负责指挥。我改名“全家乐”。李婧姝改名“张慧”,我们带了嵩安乡小学的大龄学生和一个自卫中队(约三十支枪)一道去。我们在墨江的明子山、一碗水、卧龙山、碧溪一带活动,把王宗伯控制的武装组织起来,编为九个中队,一个政工队,打出“墨江反蒋人民自卫军”旗号。由王宗伯任指挥,段碧波任副指挥,我负责部队的政治思想工作,李靖姝任政治部主任,兼管组织工作,关竹仙分管宣传。指挥部设在卧龙山。由于部队集中起来,供给需要量大,王宗伯把他的家产全部都捐献出来,作为军需之用。
十二月十日,墨江城防中队的班长钱正义自发地起来击毙中队长杨德本,携机枪两挺,步枪九十余支,率部起义到卧龙山与自卫军汇合。我们立即欢迎,我代表部队讲了话,阐明党的政策和人民军队的三磊纪律八项注意,并举行了发枪仪式。相继由墨江城里趁黑夜出城来参加自卫军的有墨江中学体育教官起发贵(起铁)及中学生五十余人,我们把他们分派到部队做政治工作。群众也有陆续前来参军的,自卫军不断扩大。我们常派小分队到周围村寨进行宣传活动,自卫军声势很大。
解放墨江城
元江的武装起义鼓舞着我们,我们常在一起酝酿新平、墨江怎么办?经过多次设想,反复分析,选定攻击目标应是墨江城。因为:一、墨江有地下党的工作基础,曾经发动过起义,而墨江与帽盒山交往情谊较深,攻墨江,帽盒山可以积极支援,二、墨江城无城墙,进攻阻力小,三、敌人注意力集中在滇中活动的主力游击队。
经过元江来的联络员顾新文同志往来联络,新平地下党的设想得到支持,1948年11月取得解放墨江县城的一致意见。然后由顾新文在元江咪哩召开军事会议新平方面派丁宗昌出席会议,会上初步布署了军事力量。
新平南区方面的安排是,丁绍吉坚持在学校抓日常工作,丁润山不宜露面,仍留在帽盒山。集中起来的队伍由丁宗昌与高国安负责。十二月二十五日,通知各支队伍秘密运动到指定地点。
十二月底,在碧溪召开第三次军事会议,由我主持,参战人员:新平方面二百余人枪(含镇沅方面三十余人枪);墨江方面三百余人枪;元江方面二百余人枪;总计七百余人枪。一致打出“反蒋人民自卫军墨江”部队的番号,成立临时指挥组,王宗伯总指挥,段碧波、石毓惠为副总指挥,我负责部队党的工作,张慧负责政治部工作,下设大队,丁宗昌指挥新平大队,担任主攻;石毓惠指挥元江大队;墨江一、二大队及桑田大队,由起发贵(起铁)、林德普、孙德先等大队长率领,决定于一九四九年一月一日拂晓看信号枪一齐发起总攻。
我们又写信联系转移到界牌的周长庆等同志来参加领导战斗,经施偑珍同意,何贵也前来参加。
墨江大队建立后,接着钱正义起义,墨江县的伪政府十分害怕,把过去守过元江城的反共大队长张纯学请去当墨江城防司令。
根据这一情况,在我们的政治工作中,加进了打击张纯学的内容。在“告墨江县人民书”里,号召墨江各阶层人民团结一致,墨江的事由墨江人来管,反对“卡桑皇帝张纯学”伸手到墨江。这份告人民书由张慧负责起草、印制,通过学生和群众带进墨江城里到处粘贴散发。
一月一日按约定时间,全体干部战士斗志昂扬,齐向墨江发起总攻击。各攻城大队先后进入城内巷战。有的甚至冲到伪县党部门口。敌人退守主楼,凭据碉堡顽抗,新平大队一人负伤牺牲,与敌形成对峙;东面自卫军进入三义庙、四棵树;西面进到观音阁、天溪河下段。一月三日下午,城内的胡其之、吴存礼两同志出城送情报说:“上午六时半,城防司令张纯学被流弹打死于邬家饲堂竹棚下。”一月三日,我方暂停攻击。这时,巧逢主力回师滇南,行军中得到墨江城里枪声不绝的情报,派出联络员周政、李福民来联系。我们指挥部立即写了报告,说明战况并请求主力支援,报告交给了联络员。策三天晚,纵队领导同志率部到了碧溪,汇同墨江部队作了攻城部署,并约法三章:一、所有参战部队统一由纵队指挥;二、进城后要严格遵守三大纪律八项注意;三、缴获统一归公,统一分配。并决定由新峨支队担任主攻。张慧同志主动承担联络任务,穿过前沿阵地绕到新南大队指挥所去传达纵队领导决定的“攻坚”布置。一月七日,战斗结束,墨江县城解放,伪县长陈天一带少数残敌趁夜突围,逃到通关被杀。
墨江的起义和在纵队领导下解放墨江城的攻坚战,为以后主力在因远整训、二纵队建立思普根据地创造了有利条件。一月九日;二纵队根据省工委指示精神,由墨江城撤出,进军因远整训。同时决定参加解放墨江的各支队伍,回到原地进行整训,在本县坚持斗争。新平大队由丁宗昌、李元会负责返回新平坚持斗争,保护群众。我和张慧同志仍留在墨江整训部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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