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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丹增 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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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泉乡神韵》这部作品呈现在我的视线中有些时日了,其中关于大地与自然的篇章再次将我引入昔日生活的碎片之中:在暮日的余晖中缓缓地移动着身影的羊群;在寒风中飘忽不定的经幡;插入云霄俯瞰着藏区子民的珠穆朗玛;还有那些在朝觐的路途中摇动着转经筒的虔诚的藏民……碎片重叠与呈现,最终以一个完整的故乡出现在我的灵魂深处。我知道,所有的生命都在这块大地轮转着,如果此时,要寻找到一个最适当的词汇表达我们对于这些生命或者其中发生的神秘事件的惊讶,我想就是“大自然”。 玉
云南是我的第二个故乡,如同我对于西藏一样,我深深地爱着这块土地及其生活在其中的大地的子民,在我的《为了人人都享有的权利》一书中,我曾经这样描绘过云南:“云南,世界和中国的一个不可多得的民族众多、文化多元、自然资源多样的地区,也是中国西南一片随着时代的发展越来越令人向往的热土。历史在这里演绎着古老,自然在这里孕育着丰饶,色彩在这里绽放着美丽,天公在这里造化着神奇……”从艺术和文学的角度,我更多地将云南这块土地与拉丁美洲那块诞生了无数魔幻现实主义大师的土地比拟,在云南,神奇的地貌滋养着这里的一切,开放与封闭交织融合,魔幻的色彩将这里诞生的文学艺术作品引入了一个高度。 玉
在云南众多的县份中,华宁是最普通的一个,县城很小,小得很难引起外人的注意,容易被忽略。我也一样,记得2002年到云南上任后,我调研的首站就选择了玉溪,踏上了玉溪的土地,我看了江川李家山的古代遗址,又去了通海。到现在为止我前后去了六次通海,印象最深的是通海秀山的诗词楹联,令人叹服。没想到在与通海仅一山之隔的华宁,竟然也有这么多神奇的东西,丝毫不比其他地方逊色,让我非常吃惊。 玉
《泉乡神韵》是一部华宁人民抒写家乡的挚爱之书,其中收录的近70篇文章,绝大部分是华宁当地作家的作品,在今天读书进入一个名家品牌的时代,如果仅从作家的名字看,他们的名字或者作品极有可能会被忽略。然而,在这部书稿的字里行间,我隐隐地感到一股质朴之风扑面而来,就是这些生活在这块土地上的作家们用他们的笔触将华宁的事与物具象化了,他们或激情泼墨,或娓娓叙来,那些微小或者飘忽在远古历史的事与物从他们的笔触间现身显形;其中的民间传说引领着我时而进入到遥远的时空之中,时而又回到柑桔飘香的现实……其中的许多篇章显示出了温和、唯美、灵动的文学意境。梭罗说过:“对于一个作家或者写作者,不仅要求他写他听来的别人的故事,还要求他迟早能简单而诚恳地写出自己的生活,写得好像是他从远方寄给亲人似的。”在《泉乡神韵》这部作品中,许多篇章就是这样,字词间弥漫着太多的诚恳成分。我几乎不认识这些作家或者写作者中的其中一个,但我相信,他们是这块土地上的生活者、观察者和抒写者,对于这块自降生以来就认识的土地,他们保持了太多的唯美的向度,融入了个体对于家乡的太深诉求,所以,这些作品足具相当的表达,而且优雅细致,情感真挚,犹如一个生命体,它的神态如同华宁纯净的泉水一样清澈透亮。 玉
华宁是滇中的一块宝地,如同云南许多县份一样,华宁拥有久远的历史,青龙海镜新村遗址出土的陶片陶坯表明了这块土地在新石器时代就有了人类生息繁衍;而宁州陶瓷自明洪武年间以来就享有较高的声誉;华宁的温泉享有盛名,而水为生命之源,这泓清泉,滋润的不仅是华宁的土地,也给当地的艺术家们提供了取之不尽的创作源泉。这泓清泉,一定会携带着大地之灵气,将福祉永久地留在这块土地上。 玉
《泉乡神韵》这部文学作品的编辑和出版对于华宁县来说是一件文化喜事,文化形象就是一个地方的软实力,没有文化参与的发展其生命力是脆弱的。难能可贵的是当地的管理者能用心用力,认真地编辑这么一本书,为地方文化的繁荣发展做出一点实事。我曾经在我的著作中这样阐述文化:文化是一个民族和国家赖以生存与发展的根基,也是区别于其他民族和国家的重要标志。任何文化都与历史发展的一定阶段和具体的社会经济形态相联系,渗透于社会生活的各个方面,影响着人们的精神世界和行为方式。《泉乡神韵》让对华宁陌生的外地人对这个地方有了更深的了解,像进行了一次真正的华宁之旅;让熟悉华宁的人们有了不一样的感受,更加热爱这个泉水叮咚的地方。 玉
我期待着这块土地上的人们创造出更多有益于人类的文化成果,期盼着这块土地上的艺术家们在不久的将来走出云南,走向全国,走向世界。愿这块土地上的人民安康幸福,吉祥如意。(丹增系中国文联副主席,中国作协副主席) 玉
编辑:宋礼春 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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