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盛家兴,字仲宾,玉溪市州城人。一九二五年在上海求学时,目睹日本帝国主义者制造“五卅”惨案,以满腔爱国热忱,愤而投笔从戎。时国共两党第一次合作,孙中山先生创办黄埔军校,仲宾入学第五期。毕业后,分发国革命军第一师任排长,参加北伐,申讨帝国主义走狗北洋军阀。后来到南京,在陆军教导第一师历任排、连长、营长。一九三一年考入陆军大学第十期,毕业后,继续在本校研究院深造。一九三六年,留校任战术教官。我与仲宾在黄埔军校及陆大为先后同学,早年在南京认识,了解他的这段概略经历,敬佩他的治学精神、爱国赤忱及耿介的人品。
“七·七”事变后,仲宾投身抗日战争第一线,曾参加“一二·八”松沪战役。其后,又于一九三八年四月参加鲁南台儿庄战投,仲宾任六十军一八三师参谋长,在卢汉将军的指挥下,与日本侵略军精锐板垣第五师团及矶谷第十师团血战二十七日。六十军最后坚守禹王山阵地,仲宾参与该师师长高荫槐的策划,紧密配合一八四师(师长张冲)、一八二师(师长安恩薄)抗击日本侵略军,屡挫敌锋,建立不朽的功勋。六十军参加的第二次台儿庄战役与第五战区司令长官李宗仁直接指挥的第一次台儿庄战役,时间虽略有先后,然皆战功赫赫,辉映史篇。
抗日战争时期,仲宾曾应第七十一军军长宋希廉之邀,任该军参谋长。一九四O年九月,日军在越南海防登陆。敌三十八军司令部进驻河内,陈兵我国滇南边境外的越界,有自老街沿铁路线进犯昆明的企图。当时,我军方已有准备,昆明行营主任龙云,报请统帅部在云南成立第一集团军总部(省外总部改为副总部)。值卢汉回昆明治病初愈,即留省任总司令,发表以盛家兴为参谋长,我任总部参谋处长。调回第六十军及省内的第七个旅,合编为第一、第二路军,防守滇南。由于卢汉将军有指挥部队的才干又有抗日的经验,在仲宾的辅佐下及全军高昂的士气,利用滇南的天险,把防区构成铜墙铁壁。从而使日军被迫放弃经滇南进犯昆明的战略。
一九四一年冬,仲宾调任第三十六补训处处长。一九四五年五月,第一集团军改编为第一方面军,卢汉任司令官,为了策应滇西远征军的反攻,六月间滇南我军亦向越境日军出击,攻克敌据点二十余处。八月中旬,日本政府宣布无条件投降。九月,第一方面军由司令官卢汉率领到越南河内受降。部队改编时,我以一路军参谋长调任九十三军参谋长,军长卢浚泉。部队在越南改编时,调回仲宾任九十三军副军长。一九四六年,六十军及九十三军调往东北(我因病回云南)。部队在东北扩编为第六兵团,卢浚泉任兵团司令,仲宾升为九十三军军长。
一九四八年十月十五日锦州解放,仲宾在党的争取下,参加中国人民解放军。一九四九年,仲宾调解放军东北军区司令部研究室任研究员,编写过《陆军编制装备之研究》与《兵役制度之研究》等资料。一九五O年七月,调齐齐哈尔东北军政学校任教员。同年在沈阳开办高干训练队,时我志愿军参加抗美援朝,仲宾参加研究朝鲜战场上的新问题。一九五一年调南京军事学院任战术教员,仲宾因成绩显著受到刘伯承院长的表扬。一九五五年转业到安徽省教育厅工农教育处任副处长,积极投身于社会主义建设事业。
文化大革命中,仲宾遭到“四人帮”的迫害,身体受到摧残,家属亦受株连,但他始终相信党,相信群众,坚守岗位,积极工作。粉碎“四人帮”后,一九七七年仲宾任安徽省人民政府参事、省政协常委、省民革常委,积极从事文史资料的撰写及对台宣传工作,先后撰写了《陆军大学战术史回亿》、《辽沈战役亲历记》、《滇军六十军台儿庄战役回忆》。仲宾热爱祖国,盼望祖国统一,拥护中央有关台湾回归祖国的方针政策,积极工作。一九八0年仲宾由安徽回到云南,任省人民政府参事,我们又同在一堂工作、学习。仲宾为人谦虚谨慎,正直诚恳,互助团结,严以律己、宽以待人,工作踏实、埋头苦干,都是值得效法的。由于他多年来过度操劳,积劳成疾,患脑溢血症,半身不遂,病中仍关心祖国四化建设及祖国和平统一大业。直至一九八O年三月五日,仲宾不幸与世长辞,同侪闻之,莫不悲悼,深感失去了一位良师益友,失去一位好战友,好同志。
仲宾我们相处的时间较长,对他的了解较深, 他热爱中国共产党,热爱社会主义祖国,关心祖国的“四化”建设关心祖国的和平统一大业,这些美德都值得我们学习。他还孜孜不倦地钻研马、列主义、毛泽东思想,钻研党的各项方针政策以及对工作的积极负责等等,都是我们的榜样。
来源:玉溪文史资料
编辑:宋礼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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