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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技术不是问题”
能不能从技术角度,减少塑料制品对环境和人类的危害呢? 对于这一问题,红塔区环境清洁中心一位不愿意透露姓名的业内人士颇有研究:“塑料制品的回收在技术上没有问题,很多个体户用废旧塑料造颗粒,加入添加剂后又可制成二次袋等,如此循环利用就可以减少对环境的危害。” 但现实的情况是,塑料垃圾的回收利用率很低。这名专业人士分析,垃圾处理机构通过人工分拣后,把大件塑料拣出来交给塑料生产企业进行回收处理,对于从菜市场、超市、小餐馆、食堂等地流散出来的塑料袋和快餐盒,由于分散和质量轻,基本不回收,而是焚烧后进行填埋。 更为严峻的是,由于我市垃圾处理的焚烧能力不足,大部分混杂着塑料制品的垃圾只好直接填埋。 小件塑料为何不进行处理呢?这名人士透露,分拣成本高、清洗复杂,这是垃圾处理场放弃回收小件塑料的直接原因。 在垃圾进入处理环节之前,拾荒者捡了一遍,到垃圾中转站收集工再捡一遍,运送到垃圾处理厂时,可回收的塑料已经不多了。如果要把分散的塑料从垃圾中刨出来,将投入更多的劳动成本。“几个人捡一大抱才称得几公斤,数量少形不成规模。”这名人士说。 而且污染了的废塑料因无法保证质量,其利用价值也很低。“从垃圾堆中刨出来的塑料很难清洗,清洗不干净加工出来就不好。” “对于混杂在垃圾里的塑料,目前我们还没有好的处理手段。”这名专业人员直言,“要解决白色污染问题,我们只能呼吁人们尽量少用塑料袋。” 这名人士同时指出,要进行垃圾全处理,只有把垃圾进行分类,实行分类投放、分类收集、分类运输、分类处理,这样才能实现资源的循环利用,减少环境污染。“只要进行分类,都有办法处理。”
3、治理模式
潘光祖每次去菜市场买菜回来,总会提回家五六个塑料袋。随后,这些塑料袋大部分被混在垃圾里丢弃。 他观察周围的人群后发现,多年前使用的菜篮子和布袋不见了,很多人都是两手空空去菜市场,然后提回大大小小的塑料袋。对环境的忧患意识促使他两次写提案,“玉溪应该及早禁止生产、销售和使用一次性不可降解泡沫餐盒及简易塑料袋”,潘光祖说。 实际上,对塑料垃圾担忧的不仅仅是潘光祖一人。随着人们对塑料垃圾危害的认识,“禁白”的思潮开始在民间或官方涌动。一名官员告诉记者,近年来的两会上,总有政协委员或者人大代表提出这一问题。 市环保局污染治理处处长李明平还因为人大代表们关于“禁白”的议案,到我省较早实施“禁白”工作的迪庆、丽江进行考察。“2006年的两会上就有人大代表提出,之后环保局一共去了6个人学习外地经验。”李明平回忆。 那次考察结束后,环保局还向市政府提交了“禁白”的具体实施方案,内容包括组建“禁白”专职执法机构以及工作步骤。但由于种种原因,玉溪“禁白”的步伐始终没有迈出来。 分析其原因,李明平认为,玉溪“禁白”工作的难度更大,迪庆和丽江地理位置特殊,很容易在源头上堵住塑料制品,而玉溪四通八达,交通方便,进货渠道很难堵。 “区域性‘禁白’很难,全国禁比全省禁要好,全省禁比地州自己禁更好。”李明平说。比如很多卖快餐的,虽然塑料盒上写了“可降解”的字样,但实际上是不可降解的,“要执行行业标准,规范经营户的行为,得有机构和人员来管理。” 另外,市民能否理解还是个问题。迪庆和丽江“禁白”后,一开始有些市民很反感,执法人员去菜市场买肉,卖肉的都不愿意卖给他,还有执法人员因此被打。但为了公共利益,只好这么办。 尽管外地经验难以执行,但李明平还是为“禁白”感到惊喜:“迪庆、丽江的环境的确好了,市容市貌有了明显改观。你下车时提着塑料袋,马上有人走过来用能降解的袋子跟你换。”
编辑:刘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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