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与庞大的贫困群体相比,每年一度的社会捐助活动所能募集到的财物显得杯水车薪。有捐赠人士感言,如果玉溪有专业人士负责的捐赠机构,募集到的济困财物会更多。
玉溪新闻网讯(记者 白诚颖 文/图)有关部门数据显示:目前我市年人均纯收入低于924元的贫困人口还有30.17万,其中年人均纯收入低于720元的农村低保人群还有9.1万。加上残疾人口、受灾人口等其他生活困难者,需要社会救助的人口数还很多。 面对日益加大的贫富差距和庞大的需救助人群,专家们呼吁:政府需要强化再分配功能,引导慈善捐赠进行第三次分配,缩小差距、缓解矛盾。 本报深度报道记者走访了贫困人群、企业老板、普通市民、政府官员和市内部分慈善捐赠机构后发现:慈善文化的广泛传播和公民的慈善意识、企业的社会责任意识还有待于增强。
贫困群体的求助路线
“如果有哪个富人愿意出钱供我上大学,毕业后领了工资我一定慢慢还他!”贫困生李晓华(化名)如此表示。 李晓华的想法来源于媒体的一则报道。说是一个富豪拿出100万元创建了一个助学基金,专门资助贫困大学生。在得到资助之前,贫困生要和基金会签订一个协议,工作后逐步还清自己所花的钱,这样以保证100万元的基金能源源不断地资助之后的贫困生。 正在读大三的李晓华希望玉溪也能有这么一个基金会。但她的希望还只是幻想,眼下,她面临的难题仍然是筹集学费。 李晓华在收到大学录取通知书后就开始为学费奔忙了。由于父亲和奶奶一直患病,田地里的收入又十分有限,亲戚们都不愿意借钱给她家。情急之下,李晓华找了县妇联、共青团,还向大学递交了减免学费的申请书。在两个媒体记者的热心报道后,众多的好心人为她凑足了第一年的学费。 江川县的贫困生赵梅面临同样的困境。父亲去世,母亲改嫁,赵梅自小跟多病的爷爷奶奶相依为命。爷爷病逝后,为了省钱,赵梅整个中学时代都很少吃过早点。高中三年,村委会的干部们就多次捐款,为赵梅解决学费问题。 2005年9月,赵梅被一所大学的数学系录取了。然而,她和83岁的奶奶每月的收入十分微薄——民政部门发给的250元低保金。面对高额的大学学费,赵梅陷入了前所未有的困境。在调查中,有相当一部分的贫困群体寻求帮助时,首先到了当地的村居委会反映情况,但他们得到的资助非常有限。 记者翻阅了2006年的《玉溪日报》后发现,希望通过媒体呼吁得到社会救助的人群中,筹集大学学费和医疗费的占了大多数。每篇消息见报后,也总有慈善人士慷慨解囊,为求助者捐款。 但这样的捐款很有限。一名杨姓的资深记者坦言,新闻总有它的时效性,随着时间的推移,新闻的效力越来越淡,捐款就会由起初的源源不断变成了星星点点。捐款越来越少,贫困人群的救助因此失去连续性,此后,很少有记者会再做第二次、第三次报道,继续为之呼吁。
救助要体现公平
在众多的救助机构中,市民政局的救灾救济处无疑是最值得信赖的机构。根据国务院和省政府的有关救灾捐赠要求,各地党政机关、企事业单位和城市居民中开展捐赠活动后,所有的捐款和募集到的衣被都统一交到救灾救济处,并由此部门分发到灾区和贫困地区。 市民政局救灾救济处的资料显示,从1994年起,“扶贫济困送温暖”或“送温暖、献爱心”活动每年年末都在机关、企事业单位和城市居民中广泛开展。仅2006年年末,历时一个多月的捐赠活动中,市民政局救灾救济处就收到了来自90个市直单位、驻玉部队等部门的26.1万元捐款和1.4万件衣物、被子。随后,这些捐赠来的物资被分配到五保户、贫困户和特殊困难群体的手中。 与庞大的贫困群体相比,每年一度的社会捐助活动所募集到的财物显得杯水车薪。据统计,2006年由于严重的冬春连旱,夏秋期间局部性风雹、洪涝滑坡灾害严重,我市9个县区不同程度受灾,受灾人口达到64.9万人。 除了受灾人口、残疾人口外,全市年人均纯收入低于924元的贫困人口还有30.17万,其中年人均纯收入低于720元的农村低保人群还有9.1万,加上其他生活困难者,需要社会救助的人口数还很多。 有关工作人员反映,每年直接到市级民政部门寻求帮助的人都在三四十以上。2006年,因患白血病来寻求帮助的就有二三起,有的一开口就要十多万,甚至几十万。 民政的救助很有限,政府救助须遵循“低标准、广覆盖”的原则,“把钱都给了少数人,其他贫困人口怎么办”?从现实条件看,政府有限的救助经费不可能集中救助少数人。 每遇到求助者,民政干部在认真了解家庭情况后,只能为他们解决基本生活问题,保障其有饭吃、有衣穿、有地方住。“不是我们不想救助,而是财力跟不上”,一名干部坦言,民政的救助只能严格控制标准,把困难群体纳入低保,尽力做到“应保尽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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