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读过汪曾祺《胡同文化》,到北京不去串串那大大小小的旧胡同,可是一件憾事。
到通海没有赶上花街,那也是一件憾事。
如果将小城比作清澈明快的一江春水,花街则是它荡起的美丽涟漪;如果将小城比作一只惹人喜爱的金孔雀,花街则是它徐徐舒展的一扇流动的彩屏;如果将小城比作一位婀娜多姿的少女,花街则是她最动人的嫣然一笑。
一名远在苏州读书的学生,寒假回家正赶上今年第十届花街节,心情格外激动。她告诉我,江南水乡固然很美,但怎么也顶替不了心中云岭小城的可爱。在她眼中,家乡明月最圆最亮;在她心中,家乡花街最美最大。不是她的偏执,是乡情使然。她是赶着花街长大的,她是带着花香出去的。难怪她对花街一往情深。
今年的花街,尽管春寒料峭,但摩肩接踵的人流,一大早便汇聚成欢乐的海洋。人涌如潮,花深似海。笔直的延龄路南段百货街,两旁大红灯笼高高挂。火红的花街,火红的日子,火红的激情,驱散了阴霾的寒意。
花街成了通海人写在脸上的自豪与骄傲。通海人赶花街,不单单只为赏花购物,更主要是拾回一份好心情,吐纳一种文明祥和的气息。
花街是通海人崇尚斯文,求善爱美的标志。
“地以文章争气势”。繁华热闹的延龄路北端,是相对宁静的“文化书院”。这里诗词楹联,书画文章,翰墨清香,各领风骚。其中的“赋诗台”,在一位少女古筝古韵的弹奏下,让你挥毫领略唐诗宋词的大千气象。这是花街的底蕴,花街的灵魂。从“礼乐名邦”走出的通海人,风流儒雅,熊掌和鱼兼顾,精神与物质并举。
一字一画皆有韵,寸草寸木总关情。假山沼池,亭台楼阁,雪地小屋,沙漠驼铃,定格住花街的情怀。各类花桩前的镜头特写,更有你“人面桃花相映红”的灿烂。
花街是通海人心中的同一首歌,唱迎四方宾客;花街是通海人生命质上的五彩年轮,圈记着如诗的岁月;花街是秀山南麓的二泉映月,缠缠绵绵,寻寻觅觅;花街是思亲念远的乡情中扯也扯不断慈母手中的那根缝衣线;花街是杞湖之畔的春江花月夜,岁岁年年、年年岁岁,循环往复的演绎中,道也道不完乡里乡亲挂在嘴边的那一声声“回家坐坐”的热心热肠的话语。
花街成了通海人心中割舍不断的乡土情话。每一个真正的通海人,他能走出铺满青石板的小巷,他能走出滋润养育他的一方热土,或求学,或经商,或入伍,或远迁,无论走南闯北,客居他乡,抑或飘洋过海,身处异域,只要是他赶了一趟花街,这一生也许注定,他虽走得很远,但永远走不出家乡浓浓乡土味的花街。(作者:王建华)
来源:通海县文联
编辑:宋礼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