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月亮湖,宁夏。
越野吉普,生死时速,沙丘——这一切的穿越,映入眼帘就是宁静澄澈的湖面、白天鹅、芦苇和干净而自由的呼吸。
这里没有喧嚣,没有灯红酒绿,没有尔虞我诈的是是非非虚情假意,没有勉强和必须承受的非难和诘责。这里,只有一颗跳动的心伴着自己。为天鹅转身的高贵优雅而屏住呼吸,哪怕几十米的距离,你都可以看到它们注视你的眼神。翩跹离去的身影让你痴了、呆了,时间在这里是多余的存在。一瞬就是永恒,永恒也就是一瞬。高洁的注释是无牵无挂无欲无求,哪怕离去,都是如此轻盈和毫无犹疑。湖滨里的浅影,随着一圈圈漾去的波光碎了,没了踪迹。来,是如此没有预兆;去,也似掠影的虹。
沙丘,显得如此巍峨和壮美,感觉已静静地伫立千年。花开花谢看倦,兴衰荣枯看淡。睿智的是沉默,沉默里蕴藉了淡定和从容。风吹来,扬起的是落寞,席卷了一段过往,幻化为另一种形式继续冷眼看着红尘里的来来往往熙熙攘攘。前世,今生,或者来世,都是多么牵强和脆弱的自我麻醉。每一个此刻累积的,才是实实在在付出和拥有的。华美的诗篇写在纸上,是故事;写在心里,是暗疾;写在携手走过的每一个脚印里,每一朵微笑里,每一滴泪珠里,每一个温暖的相拥里,每一声叮咛里,每一次迁就里,每一个凝视里,每一次十指相扣里,每一段争执里,每一句歌声里,每一次心痛里,每一刻期盼里,每一个有你无你仍无法停止的思念里,才是可以触摸到的感情。哪怕残酷,哪怕没有温度,哪怕痛不欲生,毕竟真实地存在。这样,才可以听到心跳的声音。正如球赛,无论场上的或旁观席上的,参与了就是值得肯定的。也许,一个飘然而过的身影,无心拾起的不是你飞离场地的球,而是心。
琵琶铮铮,昨日被一一弹唱。无声的歌继续盘旋和回荡,歌词被岁月吹散,散落在那些星罗棋布的沙丘和素朴自在的湖面。旋律却仍只是那一支,因为只有那一支,只选择那一支,只要那一支。
夸父为了温暖和光明追逐太阳,惧怕被暗夜吞噬和湮没。我背着月亮,穿山越岭,轻轻地放在这一片漫漫黄沙和最初的生命之源里。(作者:石凌)
编辑:宋礼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