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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张本聪 崔篱 文/图






作为中国唯一注入北冰洋的河流额尔齐斯河流域的北疆腹地无论从文化上、气候上还是地理风貌上,都与内地有着十分强烈的反差。按照同事们的说法,已然完全一片欧洲风格了。腹地的中央,祖国最北端的小县城布尔津清秀而宁静地坐落在河流交汇的地方。河流滋育着绿洲,也浇灌着诗意栖居的布尔津人。这里是著名诗人冯牧的故乡,他曾在云南有过几十年的军旅生涯,并与红塔集团有过多次亲密接触。 北疆遥远、俊秀,阳光和植物都对这片土地特别慷慨,地球的变迁造就了雄奇神秘的地理景观,高耸入云的阿尔金山和山下的喀纳斯湖,曾经是远征的蒙古大军祭天地、神灵的地方。中俄交界的阿拉山口,发生过多少现代戍边的故事。 在北疆,尽管从地理常识上来看,这里的森林覆盖是非常稀少的,大片辽阔的土地都被沙漠、戈壁滩占据着。然而北疆给人的印象反而是到处一片葱翠,风光无限。后来我们总算想明白了,在几代人的开拓耕耘下,北疆已实现了人进沙退。只要有水的地方就有人,只要有人的地方就有树,只要有树的地方,就会有风景。大地干旱,但人心滋润。一方面是因为新疆总体上资 源丰富,用不着砍伐树木做燃料。另一方面,是世代生活在这里的人,选择了树作为自己与荒原搏斗、生存的伴侣。 在我们家乡,就有一个碧波万顷的抚仙湖,从湖的水质到地理结构都与喀纳斯湖较为相似。但与喀纳斯湖相比,抚仙湖已经失去了许多自然之美。因为喀纳斯湖除了它的水怪传说之外,其魅力更在于沿岸无可替代的自然之境。方圆几百公里的原始森林,让饱受现代文明污染的山川大地,能够在这里大睁着眼睛,藐视现代人的疯狂与无奈。遗憾的是,至今喀纳斯湖还在使用机动船。比喀纳斯湖幸运的是,历尽创伤,抚仙湖畔的人们已逐渐醒来,早已取缔了机动船。一位同事不无幽默地说,哪有什么湖怪,对于这个美丽异常的湖泊来说,这些机动船才是真正的怪物,它会毁掉这里的美景。 北疆的生态,与我们在许多地方看到的情景是相反的。许多地方只要有人,就难于看到红花绿树,森林被驱赶到山顶那些仅存的保留地里。一些自称森林王国、自然宝库的地方,早已名存实亡。人类挺进,却迫使自然生态步步退却。为拍摄一些自然唯美的图片,影友们常常不得不躲开一些垃圾一样的人文建筑,逃避到人迹罕至之处。在云南,一些地方在砍伐森林的同时甚至纵火烧山种地,人的欲望让大地变得千疮百孔。于是我们忽然有个想法,如果可能的话,那些乱砍树木,破坏自然的人,真应该把他发配到荒漠戈壁,让他为自己的行为付出代价,并在自然的面前真心悔过。在一些原本自然条件不错的地方,人们像被自然宠坏的孩子一样,从不懂得珍惜。而在相对严峻的北疆,我们看到的却是人对自然的呵护与敬重。在与自然和谐相处的地方,我们总是能感受到那些自在地生活在自然之境中的人们,感受到他们心情的自然与平和,生命的坦荡与宁静。(注:由于版面有限,本栏目只选取《行摄新疆》的其中一节《北疆净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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