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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玉溪新闻网资料】 在中国云南玉溪的抚仙湖畔,大自然给人类留下了一部无字天书——帽天山。这座貌似草帽的山,蕴藏着“冒天”的玄机。当侯先光等学者用地质锤敲开帽天山的岩石,天书终被聪明的人类打开,身长两米的奇虾、长着九只“眼睛”的微网虫、有着美丽名字的“周小姐虫”……一一向我们走来。寒武纪时代的一群精灵,穿越5.3亿年的时光隧道与我们约会,这些曾经鲜活的生命无声地诉说着一段段精彩的生命故事。
一场灾难:精灵在毁灭中永生 死亡意味着消逝,而澄江动物群却在死亡中获得了永生! 让我们乘着时光的翅膀飞往5.3亿年前的帽天山:这里天蓝水碧,波澜不兴,温暖的阳光洒在海面上,水母懒洋洋地在水面上打盹,花儿一般的先光海葵和高足杯虫亭亭玉立在海底,啰哩山虫、怪诞虫攀附在“权贵”海绵身上谋一杯羹,三叶虫、抚仙湖虫、灰姑娘虫等节肢动物漫步在海底吞食泥沙,身体庞大的俞元虫在水中蹒跚前行,一些腕足动物和蠕虫好奇地探出“脑袋”欣赏着水中美景。突然,平静的海面被打破,奇虾叼着一只三叶虫冲出水面,昆明鱼、谜虫等一片惊慌,四处逃散。不一会儿,水面又恢复了平静。 但是一场突如其来的灾难打破了宁静的生活。狂风暴雨席卷着海面,泥流不断将这些“地球先民”吞没,长达两米的海洋霸主——奇虾也难逃厄运,这些“地球先民”们在旅行途中或饱餐之时被窒息死亡,或被迅速卷到深海里,没有细菌或食腐动物来打扰,它们成了这个蓝色星球美丽而永恒的记忆。 如今,这里已是云贵高原上崇山峻岭的一部分。历经沧海桑田的劫难,帽天山如同一个天赐的大“琥珀”,静静地耸立在抚仙湖北面,这个真实记录了寒武纪繁盛的生命景象的琥珀,也记录了“地球先民”的悲剧。在帽天山的展览馆里,对着帽天山虫因挣扎而扭曲的“遗体”,我的心久久不能平静。 澄江动物群的小精灵现身后,世界著名古生物学家、克拉福特奖得主赛拉赫感慨地说,这好像是天外传来的信息,太不可思议了!历经5.3亿年的沧桑变幻,岁月没有让它们苍老,它们的眼睛依然明亮,皮肤依然光鲜,神经依然清晰。 在帽天山及其周边地区,科学家们在采集到数以万计的化石里分辨出精灵的180多个兄弟姐妹,而其中的148位“同胞”首次进入了科学家的视野。虽然我们痛惜风暴为精灵带来的灾难,但正是那一场突如其来的灾难造就了澄江动物化石群的化石宝库。
一个约会:解不开人虫情缘 “先光海葵”,一种像花瓶插着鲜花的动物,它是现代海葵的远亲。这个名字与当代科学家侯先光拴在了一起,“先光海癸”将永久地表彰和激励澄江动物化石群的发现者侯先光。 早在1909年,两名法国科学家就邂逅帽天山,“见到地表有化石裸露”,然而他们与澄江动物化石群失之交臂。一切似乎在冥冥之中早有安排,1984年7月1日,本想在帽天山寻找高肌虫化石的侯先光却幸运地打开了“古生物天堂”的大门,掀开了澄江化石无字天书的一角,《纽约时报》唱出“20世纪最惊人的发现”的赞歌。 从那以后,侯先光和这些跳动在石头上的小精灵结下了解不开的情缘。20年来,侯先光不知多少次上帽天山,风吹日晒,上下求索。2004年2月20日,当侯先光和陈均远、舒德干一起从国家领导人手中接过国家自然科学奖一等奖的奖状时,他激动得流泪了。如今,侯先光携妻牵儿从南京来昆明定居,继续他的人虫情缘。 在美国英语的发音中,“陈均远”与“澄江”的发音完全一样,外国友人开玩笑地说,陈均远就是澄江。澄江动物群的发现震惊国际古生物界,深深地吸引了陈均远。几近痴迷的他常年“蹲守”云南,采集化石,分析化石,取得了令人瞩目的成果。现在,陈均远和夫人常住在澄江,在帽天山下建起了现代化的工作室,令前来考察的国内外学者羡慕不已。 与侯先光一样,中科院南京地质古生物研究所的高级实验师周桂琴也在帽天山上挥洒了汗水和青春。1987年至今,周桂琴一直守望着帽天山。周桂琴有一双善于发现化石的慧眼,她发现了澄江的第一块奇虾化石。用手术刀和修理钟表的小锤修化石是她的“专利技术”,十万块化石标本如同一个个跳动的音符从她指尖流过。因周桂琴的卓著贡献,侯先光在帽天山发现的第一块化石——长尾纳罗虫,便以的她的姓氏命名,于是有了“周小姐虫”。
一次发现:对话人类远祖 我们是谁?我们从哪里来?面对这样终极经典问题,我们似乎很难回答。然而,“精美的石头会说话”,大自然的石头里掩藏着答案。 云南虫,一种看上去像蠕虫的动物,仅有三四厘米长。无论你愿不愿意承认,它确实是迄今为止发现最早的脊索动物,包括人类在内的脊椎动物都可能是由这个小小的云南虫演变而来的,是人类的远祖。 “如果这种古脊索动物夭折,那么动物的中枢神经系统将永远不会发展,地球也就像遥远的月亮一样寂寞冷清。”《纽约时报》表达了云南虫的伟大意义。人们甚至写诗赞美云南虫,一首英文诗这样写道: 那是一条漫漫长路, 那是一条阴阳之道, 从云南虫到人类。 告别了鳃和鳍, 迎来了秀发和肺。 路漫漫其修远兮, 但我们成功了。 如果说陕西轩辕墓情系华夏民族之根的话,那么,帽天山便是全人类的寻根地。越来越多的游客和学者在帽天山膜拜,因为他们知道这里有一种叫云南虫的精灵。 2004年8月的一天,一种透明的小精灵桃花水母闪现在抚仙湖里。而离抚仙湖不远的帽天山怀抱里,静静地躺着5.3亿年前凝固的水母精灵。古今水母同现澄江,几亿年的时光隔不断它们血浓于水的亲缘关系。澄江动物群的后世子孙们依然繁衍于地球的每个角落,现生各类动物几乎都可以在澄江动物群中找到远古代表。
一种力量:爆发出精彩世界 《海底总动员》的主角尼莫历经磨难在海洋里寻找儿子,受到了鲨鱼的欺骗和欺凌,但从鲎鱼师傅那里学到了求生的本领,得到了海龟的帮助。这种多姿多彩的生命世界让观众大饱眼福,但寒武纪初期的海洋生物世界也绝不逊色,生命金字塔形“社会”5.3亿年前已铸就。如果拍一部《寒武纪总动员》,那些奇虾、怪诞虫、微网虫、抚仙湖虫、火把虫等千奇百怪的精灵定会令观众为之赞叹。 5.3亿年前,当陆地还一片贫瘠,海洋中的生物已喧闹不息,开始了物竞天择的竞赛。2米长的“巨型战舰”——奇虾在海洋中横冲直撞,肆无忌惮。弱小的生命也不甘受难,不断创新,如怪诞虫武装了刀枪一样的背刺,微网虫长着九只“眼睛”警惕着危险,云南虫长出强壮肌肉和鳍能快速逃跑等等。生命的火花燃遍整个海洋,地球上出现了“万类霜天竞自由”的局面,这就是古生物学中所说的“寒武纪大爆发”。 有一种力量爆发出多彩的生命世界,那是一种生生不息、创新不已的力量。有了这种力量,才有了今天人类智能时代的到来。 “寒武纪大爆发”像一个谜团,达尔文对此也感到困惑。破解“寒武纪大爆发”之谜的东方之光已经点燃,而更多的无字天书里还会有精灵走出来为我们释谜。 图一:复原澄江动物群的生活场景,回归到5.3亿年前的寒武纪海洋动物世界,那是一个生命金字塔形的“社会”。 图二:当地质锤敲开石块,精灵重见天日,这个长着九只“眼睛”的精灵叫微网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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