聂耳(1912—1935)原名聂守信,字子义,又名紫艺,玉溪市州城镇人。《中华人民共和国国歌》的曲作者,著名人民音乐家。
2004年雅典奥运会上,每一次听到奏响《国歌》的时候,我都会像站在领奖台上的运动员那样,热血沸腾,热泪盈眶。当第三十二次听到奏响中华人民共和国《国歌》的时候,身在《国歌》作者故乡的我,遥望雅典,心潮澎湃,不能自已。等不到闭幕式结束,没有留恋那些十分精彩的演出,立即关了电视,走进书房,坐在电脑前开始敲打《人民音乐家聂耳》这篇短文……
与《国歌》那不朽的旋律相比,任何描述作者的文字都将会显得苍白无力。但是,为了让人们永远记住这位杰出的玉溪人,我还是决定用自己苍白无力的文字,把他写进《玉溪人》这本散文集里。
1956年,我在《边疆文艺》杂志担任编辑时,为纪念聂耳的事情,编辑部曾派我的另外一位同事前往昆明甬道街74号采访过聂耳的母亲,有幸与这位老人交谈了两个多小时,并详细地做了记录。半个世纪过去了,历经劫难,几次被抄家,那个记录本早已丢失,但她老人家当时的言谈举止,音容笑貌还历历在目。地下时期,我曾经和聂耳的侄女聂丽华成为战友,也听她讲述过一些关于聂耳的轶事,后来还认识了聂叙伦,接触过一些与聂耳有过交往的人,也读过一步些描写聂耳的文章……
聂耳是属于世界的。为了对历史负责,在写本文时,舍弃了那些资料,主要取材于已经有定论的几本志书。
聂耳 原名聂守信,字子义、又名紫义、紫艺。云南玉溪县人。世居州城北门街3号。聂耳的父亲聂鸿仪到昆明行医,在甬道街74号开设“成春堂”中药铺,1912年2月15日(辛亥年腊月二十八日)聂耳出生在这里。他4岁时,父亲去世,母亲继承父业行医,含辛茹苦把他抚养成人。
1919年,聂耳进入昆明师范附属小学读书,初小毕业后,转到私立求实小学读高小,校长为著名民主人士苏鸿纲。1925年,考入云南第一联合中学。他学习勤奋刻苦,成绩名列前茅。1927年初中毕业,考入云南省惟一的一座公费学校——省立第一师范学校。在就读期间,他找到一本《共产党宣言》,认真阅读后,深受启发,从此便阅读进步书刊,积极参加学生运动,初步形成了他的世界观和人生观。正当白色恐怖笼罩春城昆明的时候,聂耳坚定不移地加入了共产主义青年团。
1928年11月29日,聂耳响应地下党组织“开展兵运工作”的号召,报考驻扎在湖南的云南部队十六军学生军(玉溪人范石生任军长)。从军半年后,于1929年5月6日回到昆明,仍在省立师范原班读书。他利用暑假和“玉溪青年改进会”会员身份回到玉溪,举办游艺晚会,演出了《高矮人对话》、《卖花姑娘》、《孔雀东南飞》、《雨夜》、《送别》、《佳雀》等新剧和进步歌曲,在家乡产生了广泛而深远的影响。
1930年7月,聂耳从省立第一师范毕业,为逃避反对派的搜捕,到了上海,在“云丰申庄”当店员。所处环境十分恶劣,生活也很清苦。但他以惊人的毅力坚持学习革命理论,学习英文、日文和练习拉小提琴,不断提高自己的音乐素养。这一年,他加入上海“反帝大同盟”。1934年4月,他考进“明月歌剧社”当小提琴师,并开始作曲。生活虽然有了很大改善,但聂耳感到在这民族危亡的紧急关头,明月歌剧社还在轻歌曼舞,与时代极不合拍。3个月后,他在《电影艺术》杂志上,用“黑天使”的笔名写了《中国歌舞短论》等文章,批评“明月歌剧社”为歌舞而歌舞的错误做法,强调歌舞必须为人民大众服务。他在文章中说:“我们所需要的不是软豆腐,而是真刀真枪的硬功夫。”聂耳的言论受到老板的责难,他愤然离开了明月歌剧社。
1932年,经田汉(《国歌》词作者)介绍,聂耳参加了左翼剧联的音乐小组。
1932年8月,聂耳到北平参加剧联和乐联的工作。10月12日,北平剧社到清华大学演出,在演唱《国际歌》时,台下的反动学生起哄、捣乱,担任钢琴伴奏的人被吓跑。聂耳面对这股逆流,表现出战士的坚定、镇定,大义凛然,不为所动,在少数人的尖叫和喧嚣声中,坚持用小提琴把这首无产阶级的战歌演奏完毕,有力地回击了一小撮跳梁小丑的挑衅,争取到了清华大学广大师生们的同情和支持。
1932年12月,聂耳返回上海,先后在联华影业公司一厂、二厂和百代唱片公司工作。
1933年,经田汉介绍,夏衍监誓,聂耳加入了伟大的中国共产党。入党后,他的艺术才华得到了最充分的发挥。他为电影《母性之光》作插曲《开矿歌》。进入百代唱片公司,与革命音乐家任光一道工作。他们发行了大量的革命歌曲,仅聂耳的作品就有20多首灌制了唱片,民间器乐曲《金蛇狂舞》、《翠湖春晓》、《山国情侣》等,由聂耳创作、改编并灌制成唱片,广泛发行。1934年,他为田汉编剧的《扬子江暴风雨》创作了《码头工人歌》、《打砖歌》、《打桩歌》、《苦力歌》等。为电影《桃李劫》创作了主题歌《毕业歌》。为电影《大路》创作了《大路歌》和《开路先锋》。1935年1月,他为电影《新女性》创作了《新女性组歌》。
1935年3月,在“中华民族到了最危险的时候”,聂耳主动请缨为影片《风云儿女》的主题歌作曲。他谱写出了震撼祖国大地的《义勇军进行曲》,表现了中华民族不畏强暴、英勇奋斗的革命精神,唱出了时代的最强音。新中国成立后,被正式定为《中华人民共和国国歌》。 聂耳创作的歌曲,是时代的号角,人民的战歌。它们不胫而走,传遍大江南北,长城内外,成为鼓舞人民,教育人民,打击敌人的有力武器。为此,引起了反对派对他的极端恐惧和仇恨。4月,党组织得到反对派要逮捕聂耳的消息,于是,决定他取道日本,去苏联和欧洲各国学习、考察。
1935年4月,聂耳东渡日本。7月17日,与日本友人到神奈川县藤泽市鹄沼海滨游泳时,不幸被海水夺去了年轻的生命。年仅23岁…… 《国歌》的旋律是不朽的。
我期待着2008北京奥运会上能够更多地听到奏响《国歌》……
编辑:宋礼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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