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http://www.yuxinews.com 2003.03.10 19:53:00 深秋时节,又迎来了一个“记者节”。近些天送稿到玉溪日报社,见到每一位记者、编辑,高兴的祝老师记者节快乐!老师反过来微笑地说:“也祝你记者节快乐!”我疑惑地说:“我不是记者呀!”他们喜滋滋地说:“你们一年到头写稿组稿,也是半个记者啊!”我不禁默然,我配得上“记者”这崇高的称谓吗? 五年前,我从国道213线上的一个交警中队调入玉溪交警支队宣传科,从此,我就从事着既是警察又似记者的工作。一年到头,风风火火、忙忙碌碌。哪里有事故和灾难我们就奔赴哪里,哪里有一线交警就深入哪里。面对一个个凄惨的景象,面对我们可爱的交警,有时,我只顾倾听却忘了记录,照相时胶卷用完了也不知道,在摄像的同时,我的眼睛也湿润了。作为一名交通安全宣传民警,我的职责就是通过自己的努力呼唤安全、传播平安。许许多多的辛苦劳累已经淡忘,但却怎么也忘不了那些曾经撩拨内心的感动。 丁继春是交警一大队的一名有六年警龄的民警。他有一个五岁的孩子,妻子没有工作,全家人住在租来的房子里。但他工作踏实认真,每月纠正违章数在大队名列前茅。为纠正违章,他被蛮横的驾驶员拧过脖子;他还在公交车上擒获过窃贼。当我采访他时,他没有向我讲述工作的成绩和艰难,而是讲了这样一件事情。 去年夏天的一个早晨,丁继春在宁州大酒店岗亭执勤。此时,走来一个衣着寒碜、面容憔悴的小伙子。这个小伙子是四川人,到玉溪找老乡,想在玉溪打工。但因没有钱,他从昆明走了两天路来到玉溪,已经两天没有吃饭了。小伙子请丁继春帮忙打电话回四川,让家人汇钱来。丁继春用磁卡电话拨了好几次都没有拨通,于是就拿了40元钱,让小伙子先吃饱肚子、安顿好住宿再想办法。小伙子不肯接钱,在丁继春的反复劝说后,小伙子才接过钱离去。临走时,丁继春叫小伙子第二天仍来找他。 第二天,小伙子又来找丁继春打电话。可是电话打通后,对方不愿意去叫小伙子的家人。丁继春让小伙子去找民政部门寻求帮忙。小伙子沮丧无奈地说:“我已经找过了,即使得到救济也很麻烦。”小伙子向丁继春告辞走了,临别时,丁继春叮嘱小伙子,让他在没找到工作前就来找他。 下班后,丁继春与妻子商量,想在小伙子未找到工作之前让他在自己家中吃住,没地方睡就打个地铺让他睡在客厅里。妻子同意了。可是,此后小伙子却再也没有出现。丁继春以为小伙子已经找到老乡或找到工作了。这件事就这样过去了。 事情大约过了两个月。一天,一个衣着陈旧、头戴鸭舌帽的男人向交警岗亭走来。此人拿出一包红塔山、40元钱就往民警曹红波的手里塞,口里还反复说道:“谢谢你帮助了我。”弄得曹红波摸不着头脑。丁继春看见后,以为又遇到一个精神有问题的人了,就走过去查看。此人一见丁继春,突然醒悟似的转过身来,把钱和烟往丁继春的手里塞。那人的鸭舌帽压得低低的,不大好意思抬起头来。他边塞钱边低声说:“那天你帮了我。”丁继春凝视了片刻,才回记起这张脸。小伙子说:“我后来找到同乡了,并与他们一起收废纸。现在已攒够了回家的路费,我是在回家之前,特意来向你致谢和道别的。这包烟和40元钱你一定得收下!”丁继春和小伙子推让着,烟和钱掉了好几次,引来许多路人围观。此时,小伙子几乎要跪下去,用一种哀求的声音请丁继春一定要收下。丁继春的眼眶也红了,他声音颤抖地说:“烟和钱你留下,你就把我当成一个大哥吧!” 两双手就这样长时间地紧紧握在了一起。 小伙子说道:“我永远记得玉溪和你这个交警。若今生我有能力,一定来报答你的恩情。”当丁继春向我讲述时,我仍能感受到他内心的激动和伤感。 几年前冬天的一个中午,我和同事驱车前往元江,途中在一个小饭馆吃饭。我们刚坐下不久,就走进一位五十多岁的三菱车驾驶员。我和这位驾驶员就闲聊了起来。也许是我直率和平易的性格赢得了老师傅的信任。老师傅告诉我,他姓李,是单位的专职驾驶员。当我们准备启程时,老师傅竟紧紧握住我的手,眼里流露出一种对我的信任和不舍。后来,李师傅每次到玉溪办事,都要来找我,还带来了元江的水果。他向我敞开了关闭很久的心扉。 几年前,李师傅和老伴俩辛苦抚养的儿子中专毕业后参加工作,不幸的是儿子由于意外事故怅然离去。那一刻,老俩口几乎要垮了,李师傅的一只眼睛几乎急瞎了,后才慢慢恢复。李师傅缓慢地说:“若我儿子还活着,也和你一般大了。”当老人在说这话时,我感到他的思绪处于一种悠远的回忆中。也许老人把我当成他的儿子,寻觅那远去的慰藉。可是,在我内心深处,却感到了一份交通民警和驾驶员的责任和真情。此后,我每次有机会到元江出差,都会去看望一下老人。 记者是“无冕之王”,强烈的社会责任感是工作的基点;公安交警,是一个常常面对社会不良行为的执法者。记者和公安交警都具有伸张正义、维护公正的特性。感谢“记者”生涯,使我接触最感人的生活;感谢公安交警,使我经历最前沿的执法场景…… 感谢这份我挚爱的职业!(鲁光荣)
来源:玉溪日报 编辑:赵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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