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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退休老记者)
章尚武:我从事党的新闻工作已半个多世纪了,至今仍然经常写稿,每年我都向省级以上报刊、电台和新华社、中新社发稿,已采用四五十篇,五万多字。尤其是亲身经历了玉溪飞跃的变化,不写不快。 六十年代中期,我来到玉溪时,玉溪还是云贵高原上一个破旧的小镇,如今,紧步昆明大城市之后,名列全省第二位。在《玉溪报》国庆四十周年征文的时候,我写了一篇亲身经历的感受,题目是《玉溪人,我为您自豪》,写了玉溪打响了“红塔山”品牌,名气大震;写了玉溪人在全省、全国乃至北京的风光。作为一名外省人,我为生活在玉溪而感到自豪。 作为市委宣传部新闻阅评员和《玉溪日报》的特约记者,我对《玉溪日报》可以说是情有独钟,《玉溪日报》是我每天必看、细读的报纸。这张报纸从周二刊发展到今天的日报,还新创了《玉溪日报晨刊》,可以说发生了飞跃的变化,具有“党报的品位,晚报的风格”,干部和群众都爱看。尤其是培养了一批有作为的记者、编辑,他们遵循“三贴近”的原则,深入群众,深入第一线,采编了很多鼓舞人心和令人深思的好稿,体现了“与人民同行,与时代同步”的精神,在记者节应大力表扬、鼓励。 我希望本报进一步增强党报的品位,增强党的声音,更好的发挥正确的舆论导向和舆论监督的作用,培养更多的名记者、名编辑,多出精品。 感言:《玉溪日报》“与人民同行,与时代同步”
李桂昌:几年前,一场猝不及防的疾病,让我不得不离开做了几十年的新闻工作岗位。比起前两年,我现在的精神好多了。现在,我每天的生活都很有规律:早上8点起床,吃过早点后,就坐在窗前的椅子上看《玉溪日报》,有时候报纸稍稍送晚了点,我还有点等不及呢。 报纸送来后,我先看文章的标题和图片,之后,就让老伴把一些她感兴趣的文章读给我听,而老伴常常因为要做饭的原因,只能在白天的时候才能为我读报纸。 《玉溪日报》可以说是我每天必不可少的精神粮食,不读不可。 感言:《玉溪日报》越办越好了。

郑秉云:我从玉溪日报社退休后,大部分时间都在研究电脑。我每天最喜欢的事就是坐在电脑前上网、听音乐、看电影……无论是新闻、文学、艺术,只要打开电脑,马上就可以得到当前最新的东西。 当然,每天早上打开电脑的第一件事,就是从玉溪新闻网上看看《玉溪日报》,了解一下玉溪最新发生的事情。干了30多年的摄影,从网络上下载收藏世界各国的各类图片是我最大的兴趣,加上我自己的部分得意之作,我的图片库中已收藏了数万张图片了。 在电脑前坐久了,我还有其他的爱好,就是去阳台上浇浇花,和小八哥说说话,与小猫小狗交流一下感情,既调剂了生活,又锻炼了身体。 感言:人老心不老。

玉溪日报社晨刊部记者 蒋跃:2005年做记者以前,我几乎没有主动地要求自己去用相机。只是需要拍花草的时候,不得以借用一下同事的奥林巴斯或者索尼707。 现在每天出门肩上多了一个沉甸甸的黑色的摄影包,它既是我“吃饭的家伙”,又代表着记者的社会责任和职业操守。之所以选择黑色的包,因为面对纷繁芜杂的大千世象时,只要背上它,它便会提醒我时刻保持冷静。 短短一年多来,只要有采访,几乎每次它都会随我去接触一张张陌生的面孔,它见证了欢笑、泪水、鲜血、威严、欺诈、恐吓…… 今年创刊的《玉溪日报晨刊》对于新闻照片风格的宽容度更大,促使我们尝试更加自由、多样的风格,虽然不免有“照猫画虎”之嫌,但毕竟我们已经在改变。 感言:当记者是谋生的手段,但记者身份不是谋利的工具。

玉溪日报社晨刊部实习记者 程春利:2004年从河北大学新闻传播学院新闻学专业毕业后,我一直在昆明从事新闻工作。2006年3月,我有机会来到玉溪日报,作为一名实习记者,我首先感到的是这个异乡大家庭的温暖,在这里接触到的每一位老师,做的每一件事,都让我不断成熟。 在工作的过程中,报社的老记者对我非常照顾和关心。刚开始的时候,我和其他实习记者找不到新闻线索,老记者就亲自带着我们跑,告诉我们如何采访,还把他们的很多老关系介绍给我们,为我们今后的采访创造了有利的条件。 现在,我不断地采访玉溪的风土人情和平凡人的生活,而每一个平凡的人都有不自己独特的经历和故事,是记者这个职业让我和他们一起共同感受生活中的酸甜苦辣。我为我有这样一份职业感到荣幸,我希望在报社这个平台上通过自己的努力实现自身对社会的价值。 感言:听每一个人的故事,写每一个人的心声,我为此而快乐。
玉溪电视台播音员 刘佳佳:电视台的新闻播音工作,可以说是观众直接了解电视的一个窗口,所以,播音员的形象就代表了电视台的形象,播报新闻时必须严肃认真,体现出新闻的严肃性和权威性。因为工作的性质,一种责任感使我更加严格地要求自己各方面的言行举止,随时保持一个良好的形象。 我的工作是微笑的工作,不管在播音前我的心情是好还是坏,面对摄像机时,我都必须抛开一切情绪,用最真诚的微笑面对观众。有的时候,一条新闻要反复修改、反复播报好几次,但每次播报时,我依然要保持微笑,以最饱满的精神状态播报。 作为新闻播音员,我常担心我的形象和播音风格不合大众口味,从而促使我不断学习、不断创新,播音时把摄像机看作是活生生的观众,用心与摄像机对话。 由于工作的需要,我在播音时都着正装,可能显得有点老成,其实我可是一个热情活泼的年轻人哟! 一句话:镜头前百姓看我,镜头后我看百姓。

玉溪电视台新闻中心副主任 朱星宇:作为州市电视台的记者,我们在向中央和省电视台学习的同时,又要结合本地特点,千方百计地做老百姓喜闻乐见的电视节目。 对于电视记者来说,不论发生什么新闻,记者都要扛着11公斤重的摄像机到达第一现场,完整记录新闻画面。做电视新闻对时效性的要求是相当高的,每天发生的新闻往往当天晚上就要播出,因此电视新闻记者的工作节奏是非常快的。从采访到播出,每一个环节都在快速运转,并要保证播出新闻的质量。 在做出成绩的同时,体力在透支,对家庭也少有关心,这些都时常让我们感到无奈。但我认为记者是一个崇高的职业,为这个职业付出再多也是值得的。 感言:观众的需要是我们工作的出发点,传播好党和政府的声音是我们的责任。

玉溪电视台节目中心副主任 马星凯:我从事电视记者行业已有14个年头了,初涉这个行业的时候,我还很年轻,干劲十足。在电视台工作的记者,不但要会采写新闻,而且还要学会摄像、编稿、剪辑、幕后制作等工作,可以说,我们都是一专多能、复合型的记者。 电视台的工作讲究的是团队合作,每拍一条新闻、一部纪录片和专题片,都需要很多人共同投入精力、智力来完成。当年我们为了拍《百里湖光——江川》这部30分钟的专题片,在江川整整呆了40天,江川每座汽车可以上的山头我们都上去过,其间工作的劳累、生活的枯燥,我们都得忍耐。 我比较喜欢做纪录片,我认为纪录片应少解说,多用画面说事,不以娱乐观众为前提,而应与观众进行交流为前提。 做电视这个行业,其实很累,一是工作量大,身体上累;二是思想上累,因为我们必须不断创新,追求更高的目标。但我选择了这个行业,就会一如既往地做下去。 感言:事在人为。

玉溪电视台大众公共频道编辑 陈瑾殊:1997年,我从玉溪师院毕业后就来到玉溪大众电视台做了一名记者。刚参加工作时,每当我告诉别人我是一名新闻工作者时,总会从对方的脸上看到些许羡慕的神情,我的心里会有一种莫名的欣喜。而那时,我却并不了解“记者”这一职业的真正含义。 最初的新鲜感过后,我慢慢体会到了“记者”这一职业的酸甜苦辣和风吹雨打。曾经有很长的一段时间,疲惫感和失落感笼罩在我的整个生活当中,我甚至产生了改行的念头。经过一番苦苦的思索之后,这一切总算过去了。 今年,是我进入记者这一行的第9个年头,现在我才渐渐明白了“我在做什么”、“我要做什么”以及“我能做什么”这些简单而又深刻的问题。 感言:站在记者的行列中,我的脚步是踏实的。
玉溪人民广播电台播音员 方丽芬:电台是用声音与听众交流的一个平台,群众想要表达的心声、记者想要表达的意图都是通过播音员的声音传到千家万户的。因此,在我们播音前的备稿工作就显得尤为重要。用我们的行话说,就是要吃透稿子,认真理解稿件的内容,准确把握什么地方该停顿,什么地方该读重音,什么地方该读轻声,把稿子的亮点提炼出来,呈现给听众。 这几年,我一直在尝试记者工作,现在采、编、播的工作我都参与,播报自已采编的新闻,更能把一种身临其境的感觉表达给听众。虽然一条新闻才短短的几分钟,但它的幕后制作是那样的繁杂,这样的工作虽然很累,但也很充实。 一句话:用声音真诚地与听众交流,用声音真心地与听众交朋友!
来源:玉溪日报
编辑:李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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