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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本报记者 白诚颖 文/图
核心提示:
■与吃苦耐劳、忍辱负重的老一辈“活雷锋”相比,时尚、张扬、活力四射的马骞诠释着新版“活雷锋”的形象。这位生于1980年代,酷爱踢球、赛车、攀岩的时尚青年从18岁起每年至少无偿献血两次,成为玉溪无偿献血最多的市民;4月9日,他又因勇斗持刀抢匪而成了人们关注的焦点。
“不好意思啊!我刚刚送了两个人去上班,耽搁了一会儿所以来晚了。” “今天雨有点大,我开车路过时有两个女的在等出租车,我看她们很急,就送了她们去单位。车走了一截,其中一个女的说,‘哦!你就是报纸上的那个马骞?’” “是啊,是啊,我是马骞。” 在一个阴雨连绵的中午,马骞一见面就对记者说。 由于4月9日玉溪中心城区南门街上徒手追抢匪一事,通过报纸和电视的报道后,见义勇为者马骞很快在他的圈子里出名了。在马骞工作的云南安宁化工厂玉溪分厂,黑板报除了“八荣八耻”的宣传外,还写着“学习马骞见义勇为精神,努力做好安全生产工作”。 “你信不信?到目前为止,这件事我起码重复讲了1500遍,只有多没有少。”这段时间以来,马骞总是不厌其烦地向打进电话来的亲戚朋友重复叙述追抢匪一事。 “如果我不回答,可能关心我的人会说,‘马骞,你小子拽呢嘛,咋问问你么还不耐烦?’”马骞说。
见义勇为的青年 4月9日下午3点40分左右,马骞坐在南门街一个铺子门前休息,只听两个女孩边追边喊:“抓小偷,小偷抢包了!” “大白天的,不大可能吧?是不是闹着玩?”但是,从两个女孩着急的样子来看,不像是闹着玩。马骞忽地起身,朝前面的小偷追去。踢了十多年球,马骞对自己的跑步速度很有信心,他想制服小偷,把被抢的财物追回来。 马骞跑至人民路时追上了小偷,小偷急了:“你放过我了,不然我把你杀掉!”马骞没有松手,小偷拔出长刀,与马骞对决。随后,马骞左腿被刀刺中,他似乎能感觉出刀在肉里晃动。马骞徒手夺刀,与小偷展开肉搏战。 在地上翻滚了几个回合,马骞听见“刺”的一声,一股烧焦的味道散发出来。马骞的手撞到了街面上摩托车的排气管上,肘部被烫伤了。 当天下午,当马骞用皮带捆住小偷的手,拉着他走回南门街寻找失主时,整条街道响起了掌声。掌声足足持续了3分钟,在众多市民的注视下,拽着小偷行走的马骞仿佛是一个凯旋归来的将军。 “我觉得自己好比是在夏威夷的海滩上,周围全是穿着比基尼的美女,她们用钦佩的目光看着我,感觉很爽。”马骞这样描述当时的心情。 随后,小偷被移交给派出所,两个女孩找回了钱包和手机。女孩是大理人,来玉溪游玩时不巧碰到抢劫。她们拿出1000元钱感谢马骞,马骞拒绝了:“我不是为钱而抓贼,玉溪是个安全、美丽的城市,如果我不在场,别人还是会这么做的。” 据了解,小偷是思茅人,由于马骞的出现,他将身陷囹圄。那么,在他出狱后,会不会来报复呢?马骞说:“自古以来邪不压正,我怕什么?”
无偿献血冠军 “你看我的伤口,愈合得是不是很快?”在记者面前,快人快语的马骞挽起袖子,手臂上露出一个褐色的疤痕。他的膝盖上,被歹徒刺伤的刀疤显而易见。 再过几天,这些伤痕就完全恢复了。他认为他的疤痕比一般人要恢复得快,而这要归于献血的功劳。“经常献血对造血功能来说很好,我受了伤容易止血,伤口也容易好。”马骞说。 他是一个忠实的献血者。有一次和朋友去野外攀岩,朋友的大腿被划伤了,血流不止,马骞帮他简单包扎后,第一句话就是,“等你好了,我陪你去献血,你的伤口就容易止血了”。 马骞的献血情结始于1998年。当时,他从央视的科技频道上了解到,河南艾滋病村因血液污染感染了艾滋病。他逐渐了解到,与欧美国家相比,中国的无偿献血比例极低,临床用血仅有少量来源于无偿献血,大量血液是从血贩子手里买来的。 “中国十多亿人,咋临床用血还紧张呢?咋不献血呢?”在马骞看来,人又不能用动物血,而血贩子卖的高价血对用血者来说是不安全的,还是应该提倡积极献血。 一年后,马骞年满18岁,他开始了每年至少两次的无偿献血。从1999年至今,马骞先后在玉溪、昆明两地进行了十多次无偿献血,成为玉溪无偿献血最多的本土市民。 “我的血液流淌在别人的身体里,救别人的命,这种感觉很好。如果我的骨髓可以挽救一个人的生命,我也愿意捐献给他。”马骞说。 马骞平常喜欢看新闻。有一次,他在玉溪大众台看到灵秀的一对老夫妇被儿子抛弃,生活十分困难。马骞买了两袋米、一桶油和两袋腌肉给老人送去。老人十分感动:“你叫哪样?”马骞想了想,幽上一默:“我叫雷锋。”
“我不算听话的儿子” 尽管做了不少好事,但马骞并不认为自己是一个听话的乖儿子。下班后他喜欢和朋友们在外面玩,踢球、游泳、赛车,甚至到野外攀岩,有时也和朋友到外面喝酒。 母亲打电话催他回家吃饭或者睡觉的时候,马骞偶尔也顶上几句:“我又不是三岁小孩!” 在没有失恋以前,马骞还经常开着自己的红色千里马和女朋友出去兜风,他喜欢在无人的旷野中感受急速。在下雨天不打伞,似乎要在雨中淋雨,才能把他的朝气、活力和激情完全释放。 生于1980年代的马骞是家中的独子,也是他们大家庭里的长孙长子,独孙独子,其受宠程度不言而喻。 马骞的爷爷奶奶都是山东人,参加过革命战争,爷爷曾当过华宁县委书记、昆阳县县长,父母也有稳定的收入。用爷爷的话说,马骞是生在新中国,长在红旗下,还有五角星照着,没吃过什么苦。 他的身上,处处洋溢着1980年代独生子女的优越和时尚。他的手腕上一共戴了三条手链,脖子上挂一条粗而长的铂金项链,那是母亲送给他的,价值超过7000元。一个很休闲的腰包随意地挎在腰上,墨镜并不仅仅在开车的时候才使用,有时他也戴个耳环。 马骞喜欢赛车,所以,在买回千里马不久,他花了3万多元对汽车进行改装,使它的速度可以跟奥迪A6匹敌。车子的外形也动了大手术,炫目的红色和很多个性化的装饰。“我妈妈半个月没坐我的车,她觉得我的车太花哨,好像是‘小半截’才会把车改成这样。”马骞说,他的车在街上的回头率不亚于法拉利。 马骞喜欢踢足球,酷爱曼联队的那种红色球服。18岁的时候,他组了一个24人的球队,命名“笨小孩”,自任队长,球队里的队员小到16岁,大到38岁。这个身着红色球衣的民间足球队踢了不少比赛,跑过了玉溪很多个绿茵场。马骞自己收藏的球服就有30多套。
千面马骞 初中毕业后进了驾校,随后在云南安宁化工厂玉溪分厂当了一名普通工人。尽管没有上过大学,但马骞从没有停止过梦想,他一直不断尝试,渴望成功。 15岁时,马骞到昆明看足球,在球场外倒喇叭卖。他批发来的喇叭1.2元一个,卖出去8元一个,晒了一个下午他卖了500个。生意垫本是他的压岁钱,赚来的钱他请同学在肯德基狂吃了一回,其余的成为自己第一笔大额储蓄金。 他想尽快走入社会,早点发展自己,所以,上班后他先后开过两个酒吧,一个叫“天堂”,另一个叫“威廉古堡”,但仅仅是一种尝试。不久,由于种种原因,他的酒吧关门了。 游泳、攀岩、踢球、做生意等诸多爱好中,马骞最钟情的恐怕要数玩车。有一次,朋友到上海参加汽车拉力赛,他给马骞带了一个18比1的法拉利跑车模型,马骞就将自己的千里马外观全车喷上了法拉利红。他还花了3万多元改装汽车,做动力提升和车身加固。 停车的时候,他喜欢来一个漂亮的漂移。他也会开车跑到无人的山野去感受速度,无论开多快的车,他总遵循守法、安全的原则,所以,快中融合了条理和节奏,快得有惊无险。 在时尚、张扬、不羁的另一面,马骞展示的又是完全不同的另一面。车间主任孙强平对马骞的评价是:吃苦耐劳,团结协作,风风火火,个性豪爽,不会斤斤计较。马骞所在的岗位粉尘大,工作强度高,其他人在这个岗位上干半年就嚷着要换岗,而马骞一干就是5年,也没来找领导嚷嚷。 据说,他在领取了单位发给的见义勇为奖金后,买了数十个西瓜和蛋卷请同事们吃。 马骞所在的乳化组,组长金连德告诉记者:“无论是保养设备还是打扫卫生,马骞都非常积极,徒弟都带出4个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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