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盛宴摆在梨花深处,在我们看来别有一番诗意。

才进寨子就干杯——要迎亲都得受到如此礼遇。

进入男方家,新人得踩线,意思是把不祥之物踩在线外。

女方家得秤秤礼金有多重。

姐姐和嫂嫂为新郎整理衣装——哈尼族男子结婚都是穿母亲做的土布衣。

害羞的新娘。

新娘的亲戚把一对新人送出村子——新郎、新娘的衣服都是黑色,以示庄重;头戴斗笠帽,是为了避邪。

唢呐一路吹着欢快的曲子,把新娘迎进家。
□ 本报记者 潘泉/图 杨雪/诗
在元江县那诺乡塔朗村,我们有幸参加了一场哈尼族的传统婚礼……
那一年梨花开了 我做了你的新娘 阿奶把发黑的银链挂在我的胸前 那是她的阿奶给的陪嫁
火塘前 我哭得泪流满面 阿奶说 哭得越凶日子才会越甜 她要我做一个勤快的女人 别让火塘里的火熄了
阿哥背着我走出村子 我笑得如梨花一样灿烂 阿姑说哈尼女人的日子像梯田 每天都泡在水里 不会干涸 男人会来修田埂 女人会让梯田长出谷子
我跟着你走进一片梨花 阿姐说千万别回头 不然魂就留在了路上 日子会过不好的 我偷偷回头 云海深处的娘家那样遥远
贝玛把我的魂叫进了你的土掌房 我做了你的新娘 火塘的烟子熏得我泪流满面 你说木柴都是女人从山上背回来的 火塘的火熄不了
我在梨花树下梳头 花瓣落在我的黑发上 阿嫂拿给我一个背篓 我要和她一起舂糍粑 日子得像糍粑一样香糯亲热 而你还在梦中呢喃着我的身影
我从田埂走过 梯田里有我美丽的倒影 我的红颜被太阳晒得发黄 我的手粗糙得如糙米 那一年 我才二十岁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