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 本报记者 杨蕊 攸莉 文/图
 |
| 问:请问您多大年纪了?答:我今年刚满25岁。 |
 |
|
家具市场的农民工闲下来时,最好就是在自己的
三轮上歇一歇,养足精神,等待下一个顾客的到来。 |
 |
|
这位从建水来玉溪打工的人,本来是一位矿工,
好不容易攒了3000元钱准备回家过年,没想到在
路上被小偷“暗算”,偷走了所有的钱,现在身
无分文的他只能露宿天桥下,吃着饭馆门口捡来
的“烩饭”。 |
 |
|
戴上安全帽,拿起大铁铲,为了生计,再粗重
的活,女农民工也可以干! |
 |
|
看到这个农民工拿起酒瓶大口狂饮时,我以为
他是为了喝酒暖身,走近一看才知道,他喝的是
从水管上接的自来水。瓶子是公用的。 |
 |
|
露宿天桥下的农民工穿的、盖的大多是从垃圾
桶里捡来的,也有好心人送给他们的,可也是补
了又补的。 |
 |
|
农民工大多顾不上看管小孩,只能让他们自
己照顾自己。 |
尘土飞扬、机器隆隆的工地上,他们忙碌着搭架劈石;熙熙攘攘的街头,他们回收着城市废品、帮人擦鞋打蜡;火车站里,他们身背铺盖卷茫然地环视;车间流水线上,他们重复着单调的动作;垃圾堆里,他们的孩子在仔细地翻刨着什么;寒冷的冬夜,他们拖着疲惫的身躯以天为被、地为席,面对路人投来的异样眼光…… 他们是一群跨入城市的庄稼人、是一群普普通通的打工者,他们有着自己特殊的名字:农民工。正是这个普通群体走出乡村、走进城市的劳动和努力,为城市发展增添了亮丽的色彩,也为农民增收开辟了新路子,使“农民”、“乡下人”、“庄稼人”这些词语随着城市文明发展的大潮逐渐融入历史的记忆。 农民工在随着环境的变化而强迫自己改变,当山不再是自己所熟悉的那座山,月亮也不再那样的清澈、明亮,农民工的天地仍像大海里的孤岛,是一片有限的翠绿。他们面对着一系列新的问题:能否找到谋生的工作?夜晚在哪里休息?能否拿到工资?有了疾病没钱看怎么办?生活的压力能否承担?想家的情绪如何排解?孩子到哪里上学?过年能否攒点钱回家? 农民工以他们自身的实践在改变着自己的生活和生命的轨迹,从小生活在城市里的孩子们,可能很难真切地感受到,一个农村孩子走出乡土的艰难,但当你看到他们那一双双流溢着生活艰辛的眼睛、看到皱纹爬上他们沧桑的脸庞、看到他们被生活折磨得麻木的表情、看到他们吃着从饭馆门前捡来的剩菜剩饭拌成的“烩饭”,你就一定会想要感谢生活、感谢阳光、感谢我们的工作、感谢我们的家人,甚至感谢延续我们生命的空气和一切的一切…… 比起他们的艰辛,我们所有激情的呐喊和慷慨的陈述都是无力的,我们所希望的只是用镜头记录下他们生活的一个小片段,从而引起大家的共鸣,共同关注、关心他们。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