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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董志忠
咏聂耳文化广场
碧天落彩石成玉, 神地东风聚瑞溪。 腾跃缘集千万智, 明珠高处映珍奇。
朱旭鹏的诗
都市·子夜 一 唱一路多情的子规于都市 结一片星光于发顶 几方大理石的额头 暗香浮动 浮动着柠檬的清香
我连夜站在脆薄薄的胸口 猫着腰儿 想念
二 在 这个乍寒的城市鸟巢边缘 我们 是一群吠夜的犬
三 月华如水 老五街 寂寞 有一句三十年未曾倾诉的诺言 淌遍了无声的“玉”溪
沉默里 有两排倾斜的老屋子 在喧嚣里 叹息了
夜渡白银河 是夜晚,黑颜色的时间里 飞蛾自由。昙花破蕾。 于心灵瓷瓶上刻画,作一幅自我肖像。 坚固的城市丛林中,敞开窗棂,透风。 或者,在朝圣之荒原上 树标,最后一盏照夜心灯!
站在精神原点,我试图泅渡、飞离 满头月光呀!诗歌的河面上 一直流传着白银质地的李杜遗风! 有鸥鸟,有霞光, 有雷电背后生长的诗歌辞章 当然,还有盲眼的打鱼人,依然执著于星辰指引。
我开始荡漾了,开始模仿着猫的心事, 闭合眼帘,步入感觉, 街道上仅仅剩下,最后一堵绿颜色的墙。 脑海间大面积泛滥着银白色光芒 尽管都是些濒危的涟漪呀! 我,依然故我,自我对话, 以诗歌作嘱,系铃解铃, 继续让月白风清为我的认真和清醒, 一路立下血之证词。
我想离开 我想离开,去更北的天空 我想离开,薄幸的恋人纷纷辞行 尸骨未寒的子夜里,我和一杯绯红的烈酒 依然守在阴历的高脚屋
我想离开,吹一支汉唐的胡笳 悲壮地离开,或者 变作一只天真的鹿,突然地 在纯粹的月光下,放心奔踏
我想离开 所有的鸟儿飞别了花枝 空心的乔木,由根部诅咒,包括背叛 我也将背上二、三十年的干粮,面朝心底的北方流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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