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家——玉溪,北门街3号,游子聂耳的根在这里。
叩开北门街3号聂耳故居的门,走进这座清幽雅致的四合院,聂耳的歌声和音乐从屋子里面飘了出来,如今,故居已经被修葺一新,假山、树木、花草把这座庭院装点成玉溪中心城区最亮丽的风景之一。 关于聂耳少年时的家庭情况,我们可以从他在日记(1930年10月19日,上海)里所作的“年谱”知道一些: “(1912年)民国元年二月十四日是我的生日,家里的人是(有)父母,兄三,姐二。父亲是一位老中医,又开着一个药铺,家里开支便是由此产生。” “(1916年)父亲死了,那时我只有四岁,据母亲讲莫说遗产没有,就是几角钱都没有留下。”(摘自《聂耳日记》) 以上的记录大概就是聂耳少年时的家庭状况。从中我们可以看出,聂耳一家人租住昆明市甬道街72号时生活的窘困。据聂耳音乐研究课题组(以下简称课题组)的初步研究,当时的玉溪北门街还有聂耳的祖母、哥姐居住,还有他幼年的伙伴,儿时的聂耳很长一段时间都在玉溪居住,对家和家乡怀有许多美好的情感,这也是他在九岁后多次回玉溪的原因。 在玉溪人眼里,一个寄居的出租房根本不可能算做真正意义上的家,一个人不可能因为出生地不在家乡而改变祖籍。聂耳的身世也基本如此。
轶闻——家乡人吟了一首诗,远游的聂耳得以魂归故里。
聂耳死后,在玉溪群众中流传着这样一段传说,这一段轶闻是由玉溪文史专家李文彦讲述的:聂耳故居北面过去曾是护城河,壕沟里的水很清洁,聂耳回玉溪时,最喜欢与伙伴在护城河内游泳。1935年7月17日,聂耳在日本鹄沼海滨游泳时不幸遇难后,护城河“水中长出莲花,开得鲜艳、纯洁、高雅,越开越茂盛”,后来“荷花池”因此而得名。 黄子方是聂耳的好友,是玉溪解放前一位在教育事业上很有贡献的教育家,曾任玉溪中学的第一任校长。他在得知聂耳遇难的消息后,写了一首诗,其中有这样两句:“噩耗传来天地惊,菡萏怒放迎英魂。”随后,他秘密带领玉溪中学的学生来到聂耳经常游泳的护城河边,用青松枝搭起房子,祭奠聂耳。这也算玉溪、乃至云南最早的聂耳纪念活动。 想必,有这样的祭奠,聂耳一定能魂归故里了。
回家——每一次,他都急切地踏上玉溪这块亲情与音乐的沃土。
据课题组成员曾庆延最新考证:聂耳青少年时期(不包括9岁之前)曾经五次回到家乡玉溪,按时间顺序排列是:1921年(聂耳九岁时);1927年的7月20日(农历六月二十二日)至8月7日(七月初十);1928年的2月;1928年暑假;1930年寒假。 聂耳回家,大致有这样几种目的:探访亲朋好友;向民间艺人学艺;找一份适合的工作;搞进步的宣传演出。无论出自何种目的,聂耳都深深地热爱着玉溪这块亲情和音乐的沃土,这也是他的音乐里常常流露玉溪“乡音”的主要原因。 “回家”,多么温暖的一个词,如果聂耳不是英年早逝,不是胸怀“为社会而生”的理想,回家这种温暖的感觉要在他的心头浮现多少次。 图片引自画册《人民音乐家聂耳》
图:“玉溪青年学术研究会”会员与玉溪县县长合影(第二排左二为聂耳)。 (本文参考、引用了聂耳音乐研究课题组的部分资料,在此表示感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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